鈴蘭看著馬爾斯:「先生您真的很仁慈。」
「為什麼這麼說。」馬爾斯有些好奇了。
「在這裡,貴族從來不把平民當成朋友,在他們的眼裡,那些平民只不過是他們的奴僕。」說到這裡,鈴蘭皺了皺眉頭:「先生,為什麼會這樣,泰南的大家雖然身份有差別,但從來不會將這樣的差別公開出來,甚至很多人都不在乎這種差別,可為什麼我們就會變成這樣。」
「力量會讓人迷失自己,鈴蘭,力量是這個世界最多元化的存在,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馬爾斯坐到了走廊上。
「記得,您說過,人從出生開始,他的一切都是力量的一種延伸,父母的身份是孩子的力量,家族的地位與財富是個人的力量,靈能的強度是超凡者的力量,力量無處不在。」鈴蘭完整背出了馬爾斯之前說過的內容。
「對,力量無處不在,正因為如此,他們迷失了,他們覺得力量是天賜的,卻沒有想過,他們的力量之中有很多隻是他們的先祖賞了他們一口飯吃,他們的力量,他們的實力都只不過是上天賜予的,而沒有一絲一毫是他們自己的。」馬爾斯說到這裡沉默了一下:「不要成為那樣的人,鈴蘭,那樣做,我們有朝一日會變成敵人的。」
「不會的,鈴蘭不會變成那樣的人,先生您會指引我對吧。」鈴蘭伸出手抓住了馬爾斯的衣袖。
看著這隻小狐狸眼中的淚花,馬爾斯笑著點了點頭:「對,只要你們需要,我都會教導你們,力量應該由我們用意志所控制,而不是力量控制了我們本身。」
「鈴蘭才多大,你就給她灌輸你的那些大道理,我聽的耳朵毛都快掉光了。」涅站到了鈴蘭身後,她用帶著憂愁的目光看著馬爾斯。
·石川先生真的會選擇我們給他想的路嗎。
馬爾斯在沉默中點了點頭,他和椿為這條路爭論了很久,如今這個時代,泰南孤立於大地之上,他從來不會去管別國的內部事務,除非別國家裡鬧混沌,或者是和第比利斯那樣全城都是電信詐騙犯;卡特堡與希德尼聯合,還有法羅爾共和國也是如此,有太多的國家不願意插手他國事務,石川先生不可能找到外援,而四島的分封制度讓四島的國防軍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上都比不過大貴族們聯合起來的私軍。要不是還有一點現代意識,四島這個鬼地方一個星期換四位皇帝馬爾斯都不會感覺到奇怪。
·石川先生找不到盟友,如果我們不牽頭,就連老書記也不會相信他,椿自己也明白,貴族們已經決心另起爐灶,如果石川先生是傳奇,那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但他沒有足夠的力量,而四島這個地方,所有人都相信一個道理,那就是一切唯有力量永恆。
·為了權力,他們真的就可以無視四島變得越來越好的事實嗎。
馬爾斯與涅的男能低語到這了這裡,涅的聲音中多了一絲遺憾與惋惜。
對此,馬爾斯有他的看法。
·這是我們的觀點,涅,在我們的眼裡,四島在越變越好,這個世界也是如此,但對於他們來說,這個世界正在沉淪,所有人都迫切的需要完整的新生,那怕為此不惜犧牲無數人的生命,仲春和孟陬幫我們算過那顆炸彈如果真的爆炸會對北方主義的那個首都造成何等恐怖的危害,如果它真的炸了,那在新東京地區,一個巨大的黑區會重現,所有人都會看到歷史在重複。
說完,馬爾斯閉起了眼睛——有一句話說得好,命運從來不會憐惜任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