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趙士官帶上來的時候,他們是往峽谷的另一側移動,那個時候偵察機確認了峽谷北方有還在活動的安保區域。」士兵這麼說道。
馬爾斯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在情報裡的確也看到過。
急救艇在十分鐘之後就到達了現場,開啟的艙門裡走出來的醫官跑到他的身邊和他打招呼,直到這時,他才從腰後拔出了手槍並關上了保險,看著馬爾斯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並不能確認你們的身份,我的眼睛……」「你的眼睛因為病毒已經瞎了,你自己不知道,但你的眼睛已經有一層非常厚的白膜,晚上睡的時候你是不是打翻過紫外線燈。」馬爾斯這個時候才點破了這個年輕士兵心裡的小九九。
他不怪這個年輕人,在如此絕望的環境中他依然活了下來,而且一直沒有放棄希望。
面對馬爾斯的提問,這個士兵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活了下來,不是嗎。」
「是的,你活下來,現在你能告訴我,趙士官去哪兒了嗎。」
「他跳到了北方的建築天台上,他一直在用槍聲吸引疫變體的注意力。」說到這裡,士兵倒持了手槍,將它遞向了馬爾斯:「您,您一定是高塔的劍使吧。」
頂點
「可以這麼說。」馬爾斯伸手,從他的手裡拿過了槍。
「幫幫趙士官,是他給了我們活下來的希望,求求你。」這個士兵在被拖上急救艇的時候還望向這邊——雖然眼疾讓他看錯了一點角度。
「我會的,我向你保證。」馬爾斯說完,將槍交給了走過來的醫官:「他的情況很嚴重,紫光線燈似乎無法完全抑制這種新的舊維勒多式病毒,你們的急救艇需要消殺才能進入基地。」
「請您放心,來自防疫系統的專家們已經在基地外建立治療中心。」這位醫官說完,看著馬爾斯倒持給他的手槍。
「告訴那個戰士,我有我自己的武器,而且一定會盡全力救出趙士官。」將槍交給這位醫官,馬爾斯招呼起仲春,後者來到橋面邊緣,對著年輕戰士所說的有很多廣告牌的大樓天台射出了飛爪。
然後馬爾斯抓住了仲春的腳,利用上升力輔助靈能飛行,兩人來到天台的時候,正好看到急救艇開始升空,它在馬爾斯與仲春面前繞了半圈,駕駛員對他們招了招手並敬了一個禮。
馬爾斯笑著還了一禮。
仲春在那裡已經找到了線索,一個記號筆畫了一個箭頭,直指天台的出入口。
「真是一個要命的線索。」馬爾斯有點頭痛。
以疫變體的情況,它們會在白天的時候藏在建築之內,天然的黑暗會讓他們不至於成為陽光中紫外線的犧牲品,而在夜間,它們會離開建築,來到建築之外的街道上,所以夜裡的時候這位趙士官進建築,反而會比較安全——畢竟做為一個偵察士官,他有得是偵察手段。
而如果馬爾斯現在下去,只怕整個建築裡的疫變體會夾道歡迎最新鮮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