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過最近有什麼好看的電影嗎。」馬爾斯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電影了,在七年級,松果是喜歡電影的,涅與椿時常會跟著她去看。
「有啊,下個月,大導師孟歌拍的第比利斯之夜有排片,聽說是從舊紀元一座叫第比利斯的城市中倖存者留下來的記錄片改編而成,是情侶經歷大毀滅災變階段的故事,據說有極高的歷史與藝術價值。」
是歷史劇嗎,這個馬爾斯的確有想法:「好啊,下個月,我們定個時間,叫上涅,不過我覺得涅還是更喜歡有打鬥場面的電影,她看這個可能會睡著。」
「好。」椿說到這裡突然和馬爾斯一起扭頭,看到了樹蔭下的小豹子。
後者一個飛撲一口嚼在了馬爾斯的頭頂上。
「聽到就聽到了別咬我腦袋!」馬爾斯抓住了涅的身體,感受到了強烈的心跳聲。
然後嘎嘣之聲響徹高塔。
………………
「教授,我好像在以前的某一天看到過你的這種打扮,只不過上一次好像繃帶綁在了尾巴上。」
馬爾斯一進門,就聽到了來自松果的疑惑,這隻松鼠姑娘向著她的同學們發出了疑惑的感言。
「你的腦袋怎麼了。」趙志誠看著馬爾斯問道。
「傷了。」馬爾斯拿起了餐板。
松鼠姑娘瞪圓了她的雙眼,有良知的年輕歷史學家朱唇輕啟:「是摔的吧。」
你看,這松鼠姑娘就是有求生欲,這四個字問的是一點都沒有疑問句的模樣,直接一錘子砸死了是馬爾斯自己摔的。
摔能摔到腦殼正中間嗎。
坐在她身邊的涅滿臉堆笑,彷彿剛剛說話的不是她身邊的松鼠姑娘。
馬爾斯嘆了一聲,這涅什麼都好,就是這張嘴不饒人。
取了食,馬爾斯坐到了趙志誠的對面,這個年輕人看了一眼尾巴炸毛的松果,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涅。
後者扭頭,冰冷的獵手看向自己的獵物。
「下次小心一點,馬爾斯。」求生欲又一次站在了理智的屍體之上,趙志誠也開始睜眼說瞎話。
椿和安米米在一旁沒心沒肺的笑,前者是看著馬爾斯‘摔’的,後者很顯然是道聽途說了。
馬爾斯搖了搖頭,看著盤子裡自己最喜歡的拉拉肥感覺都沒有了胃口。
「對了,今天我們有活,七年級出一個小隊,去附近小鎮處理一隻流竄過來的精怪浣熊。」涅這麼說道:「馬爾斯,你讓誰去。」
「一隻浣熊,還能怎麼樣,趙志誠,你帶隊去吧。」馬爾斯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