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凱門斯和他的家族欺騙了所有人,他一定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全島,讓所有同胞放棄抵抗,義士絕對不會傷害無辜。
還有最重要的一條——快去廣場把死去義士的屍體放下來,然後給凱門斯一家準備好行刑現場,現在來的義士好用得上。
·一看就是見過我們高塔當年操作的老人,應該是活了很久了,做事門清,是高塔最好的朋友。
芳汀女士這麼說道。
馬爾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看,高塔的聲望還在,那些活得夠長遠的老人還記得曾經為這片大地服務,為無辜民眾而戰的高塔。
而有了這位老人的帶路,一下子就不用需要戰鬥了,路邊很快就堆滿了各種武器,從拉栓的步槍到雙筒霰彈槍,從套著化肥袋子的路邊ied到各種自制的炸魚工具,全都是放下武器的島民用來證明自己放下武器的證據。
當然,肯定是真心的,馬爾斯甚至看到了雷射步槍,這可不是老傢伙了,泰南新造的民用版本。
老人雖然佝僂,但走的不算慢,馬爾斯跟在他身後,時不時通過他和當地街區管事的見上一面。
管事的通常都是三大五粗的男人,也有精幹的女人,但無論如何,他們都跪下來乞求原諒了,馬爾斯也只能以靈能托起他們,讓他們見識一下高塔的實力。
於是誠惶誠恐中多了幾分真心,一些大膽的島民開始走出房子,很多小孩開始追著劍使小隊的成員要糖,這讓馬爾斯之前讓他們準備的糖有了用武之地,而當孩子們有了糖吃,當這些‘強盜’真的沒有再動手之後,島民們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真的被騙了。
於是很多氣不過的島民跟在隊伍後面,他們想要看自己的領主的末日——畢竟看自家的壞老爺上路燈是全世界人民都喜聞樂見的節目,往前推至少可以推到一萬五千年前,那個時候人類還在用石頭打仗,用木棍爆頭。
這讓馬爾斯的隊伍走的有點慢,不過沒事,等到廣場的時候,米特斯他們的已經被收斂進了棺材,馬爾斯看了一眼,伸手為米特斯合了眼。
你我雖然打過架,但你是一個漢子,你配在牆上笑看我,兄弟。
合上友人的眼,馬爾斯走向前方,在那裡,拿著武器的島民們在掩體裡與前方的港口部隊交火。
馬爾斯走出了戰線,伸出手。
所有打向他的子彈都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馬爾斯看著停火的對面,看起來這一手的確讓對面有些手足無措——強大的靈能者能夠一個人屠戮沒有靈能者掩護的凡人部隊,這是公開的事實。
「如果你們沒有底牌,那麼我建議你們投降,我要殺的不是你們,而是你們身後藏在他的地堡裡的領主,他殺死了我的隊友,欺騙了這座港口中的所有人,他與他的家族必須因此流盡鮮血。」
對於眼前計程車兵,馬爾斯還是願意給一條活路的,畢竟他們又不是他們領主的傀儡,只要能夠投降,他們就會有活路。
當然,這個世界不缺自尋死路的人,所以是生是死就看他們自己的表現。
然後對面的陣線上有人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戴著面具的傢伙,靈能不錯,是個傳奇。
「我來跟你打一架,高塔的孩子。」
「好啊,不過在打之前,我想問一下,我們這是死鬥嗎。」馬爾斯笑著問道。
「是死鬥,我」「不需要報菜名了,等你死後,我會從領主的嘴裡問出你的身份,而且我會保留你的腦袋,泰南與卡特堡的資料庫會找你的。」馬爾斯說完伸手做了一個請。
除非你是從石頭縫裡鑽出來的,要不然活在這個世上,總會留下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