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小姐,剛剛怎麼了。
初秋書記官的語音裡帶著些許關心之意。
剛剛見過姐妹,和她的對話裡我知道了一個情報,如果我沒有搞錯,我們要找的人在北總所的路對面,二層,具體那兒我沒有問。
·等一下,您怎麼會知道這一切的,您到底是誰啊夏花小姐。
有人急不可耐的提問道。
·我說過我在泰南留學,對吧。
·是的,夏花小姐,這個您說過,但我覺得您的同學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呢。
書記官代表著所有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在高塔。
·……真巧,我也在。
書記官說到這裡,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要確認你的身份,夏花小姐,要不然我就必須以安全條例的名義開除您的成員身份。
·可以,同樣的,我也必須確認您的身份,初秋書記官。
於是雙方互相發了一個座標。
椿坐在樹蔭下看著四周,直到有一隻家養妖精拿著一個平板走出了樹籬笆。
他從樹籬笆的另一側繞了過來,因為身高的問題,椿完全沒有看到他,但她還是看著那個代表著書記官的座標與這個小小的家養妖精重合了起來。
他看到了椿,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平板,然後笑了起來。
「椿。」
「知秋。」
椿也笑了——眼前的家養妖精是南部知秋,與她的父親不一樣,他的父親是一位有地貴族,是鐵打的保皇派。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書記官閣下。」椿的手放在了一旁的小袋子上。
誰都知道那裡面有槍。
靈能能夠更快的殺死一個人,所以這是一種需要答案的姿態。
「因為我覺得四島是屬於所有四島人的。」站在原地的家養妖精說到這裡看著椿:「那麼,您又是為什麼呢。」
「救過我命的人相信這份美好,所以我想要替死去的他完成他的夢想。」說到這裡,椿注意到了遠處正在行走的導師與代賢者師兄。
而知秋也注意到了,於是他點了點頭:「您從哪兒知道的。」
「我的姐妹。」椿的回答有一點點掙扎之意。
但為了北方主義,這是必要的犧牲。
知秋點了點頭,然後退出了這個小小的私人世界。
然後聊天室裡,初秋書記官發了一句話。
·夏花小姐值得信任,我做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