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是樹精點亮的,小東西在通道頂部細聲吟唱,擬態屍尖嘯著,它的動作有如被無形之力束縛。
羅恩警官瞪大了眼睛,他看了一眼他的上司,而後者微笑著給了自己的晚輩一個答案:「神聖系的樹精,有壓迫亡靈異種的超凡能力,馬爾斯小弟的超凡能力真的非常對口。」
馬爾斯那邊已經閃爍到了擬態屍身後,手中長刀從腦袋與頸椎的位置推入,然後一拉一別,擬態屍的腦袋就與它的身體分了家,長刀輕挑,將擬態屍的腦袋挑到了林警督的腳下,她抬腳,踩下,對於馬爾斯來說還有些強度的擬態屍腦袋直接就變成了一地的碎肉。
力量過二十真的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馬爾斯這麼感嘆著,同時再一次閃爍讓過擬態屍最後的掙扎,同時收刀入鞘,劍舞者能力發動,拔刀,一道白色的刀光劃過通道,將擬態屍非常均勻地分成了兩半。
「這是什麼?」羅恩看起來完全不明白。
「劍舞者啊。」馬爾斯扭頭看向羅恩:「不是,你和我都來自西陸,你怎麼就不知道呢,你這傢伙不會是假的西陸佬吧。」
「不是,我當然知道劍舞者了,可你這空氣里拉刀光我不明白啊,我家又不是沒有劍舞者,怎麼就沒聽說過這種能力。」
「劍舞者的特殊晉升刃舞者,能夠通過拔刀來釋放離刃的光刃,這是東土劍舞者之間流傳的特殊晉升,啊,對,我記得你的檔案裡寫過,你祖上有泰南人。」林警督的這句話讓馬爾斯一樂,你看,人家這調查的,什麼叫知已知彼啊,這就是啊。
將擬態屍的屍體拖出洩洪道,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民眾,看到帶著獵物的勇士平安歸來,立即就有歡呼聲和掌聲響起。
馬爾斯脫掉了頭盔和手套,與同樣動作之後的羅恩握手。
「打的不錯,比我厲害。」羅恩笑著說道。
頻道里張可星說他已經被飛過來的新杭州警方的特殊創傷急救小組拖上了運輸艇,這是好訊息,壞訊息是他說他肚子有點漲。
至於是懷孕四個月的漲還是七個月的漲,他沒說,從頻道里他氣喘噓噓的樣子來看,應該是後者才對。想到這裡,馬爾斯給他支了一個招——喝一瓶聖水,無論哪一號的,只要不是十號之後的都行。
然後很快張可星就表示這的確有用,肚子不再變大了,但還有一個壞訊息——他能夠感受到肚子裡怪物的心跳了。
擬態屍為什麼麻煩,因為這種亡靈異種可以變很多種它的亡靈近親,它在傷到人類的時候,人類必須過一個鑑定——一個有關於運氣的鑑定,運氣好的,擬態屍的這次攻擊沒有給目標輸入寄生嬰。
運氣不好,男人懷孕也不是不可能。
正因為如此,張可星這個倒霉蛋才能夠聽到心跳聲,其實這並不是真的心跳,而是寄生嬰這種異種的天生幻術,受寄生者會下意識的感覺到心跳,然後在幻術的扭曲下會開始保護腹部的寄生物。
不過沒事,只要能活著開腹取出,然後療養三五個月也就沒事了,就是男人懷孕這種比較社死的經歷,也許會讓張警官在接下來的人生路里有些過於跌宕。
想到這裡,馬爾斯注意到有記者過來,於是他和羅恩示意了一下,然後就往工具車裡鑽了。
在路上,馬爾斯看到了那隻叫林果兒的兔子精,她正在接電話,看起來挺崩潰的,不過馬爾斯自己也不管閒事,一屁股坐到車後的腳踏板上,將防刺服脫了之後鬆了一口氣——這衣服好是好,就是太熱,馬爾斯做為雪豹種,最怕的就是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