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母親用手裡的遙控器關低了電視的音量:「如果你真的願意將這個馬爾斯當成你的馬爾斯,為什麼我要說不呢,難道你要讓我看著悲劇再一次上演嗎,孩子。」
這樣的答案讓她的女兒為之深呼吸了數次,最終,娜塔莎紅著臉笑了笑。
母親改變了她自己,既然如此,她的女兒也可以改變她自己。
「而且我看出來了,你的確喜歡那隻叫馬爾斯的潘斯奧貓人,但是我聽說,你有非常厲害的對手。」說到這裡,娜塔莎的母親看著自己沉默不作聲的女兒笑了笑:「有賢者說過,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是需要爭取的,幸福不會從天而降我的女兒。」
「……我有信心讓馬爾斯迷上我。」娜塔莎皺著眉頭說道——其實就連娜塔莎自己都明白,自己的臉上有不確認的憂慮,有不肯定的褶皺,卻沒有任何能夠代表信心,因為無論是拉斯穆斯的涅,還是石川家的椿,的確都是她無法戰勝的對手。
那怕她明白自己的感情從根本上來說只是一次利用,但無論如何,那怕是一次演出,她也不能讓別人看出問題來。
「你可要努力了,我的女兒。」來自母親的嘆息讓娜塔莎眉頭更為緊皺,她握緊了手裡的袋繩:「您這是什麼意思,母親。」
「剛剛我知道了一個情報,馬爾斯很有可能是奇蹟之子。」她的母親這麼說道。
「……我聽說過這個傳言。」娜塔莎鬆開了眉頭。
這個她知道,雖然她沒有參加深潛,但高塔裡有奇蹟之子,這個秘密根本不算秘密,所以她還是知道的。
於是,娜塔莎看著她的母親微笑著走過來擁抱了她的女兒,並吻過她的額頭。
「我的女兒,記住今天你母親所說的一切,如果不想被我操縱人生,就請娜塔莎·基裡連科小姐活出屬於自己的人生,好嗎。」
「……謝謝你的忠告,母親。」這一次,基裡連科家的女兒終於露出開心的笑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為什麼會突然服軟,但母親能夠這麼做,她也可以這麼做。
「不用謝,我的女兒,對了,記得早點睡,你那可愛的馬爾斯前輩現在說不定已經睡了,就別半夜打電話給他了,女孩子要矜持一些,尤其是在你身為獵手的時候,不要嚇跑你的獵物。」母親一邊說一邊走上了樓梯。
「我知道,母親。」娜塔莎回答道。
然後沒過一會兒,來自母親的招呼聲就讓娜塔莎不得不扭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母親,還有什麼事嗎。」她看著站在二樓扶手旁的母親。
「差一點我就忘了,你的紙袋子裡是什麼東西。」母親微笑著說道。
這讓娜塔莎有點小小的臉紅,她點了點頭:「是我買的禮物,我想他應該會非常開心。」
說完,娜塔莎拿出了紙袋裡的外套,那是一件土黃色的夾克衫。
娜塔莎看著自己的母親捂住了臉:「我一直覺得我的女兒做為一個男人婆,應該更瞭解男人才對,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錯了,她的品味真是一場災難,而她的前輩要是真能穿上它,那他一定會是一位真正的紳士,因為只有紳士才不會辜負一個女孩的愛。」
說完,這位母親大笑著走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