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頂級病房,夫人,在那裡住著的可以說都是國之樑柱。」來自保爾的介紹讓安娜點了點頭,同時她也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做為一個混血兒,娜塔莎的身體不算好,而且從小沒有父親,讓女兒的個性顯得非常懦弱。
以前還有一隻小豹子陪著她開心,可自從三年前……安娜不由得感嘆,命運還真是對自己的女兒刻薄。
隨著十七級的門開啟,安娜看到了一個全身打著石膏的小子正躺在電梯對面的病房裡鬼哭狼嚎。
這是老張家的那個倒霉孫子,聽說幾天前因為剛出北總所得意忘形鬼探頭,正好碰到高塔學徒開車經過……也好,有這麼一次經歷,想必他一定會好好遵守交通規則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安娜跟著自家的保鏢與老管家進入走廊,與負責安保的警用智械確認身份,然後獲得了林成功的肯定。
這才坐到了他的面前。
「老林,看起來你還不錯嗎。」
「皮肉傷,不算大事,倒是安娜你竟然也會來看我。」這個正大步走在老齡化路上的中年人如今已經可以下地,只不過他目前做為警方負責保護的證人無法離開醫院,他給安娜泡了一杯茶:「你最喜歡金銀花茶,只可惜我這兒沒有。」
「沒什麼,這裡也不是我辦公室,不過我下次可以讓保爾給你帶一些好茶。」安娜說到這裡,扭頭看了一眼保鏢,智械心領神會,站到了走廊上。
「老林,這次你的身份怎麼暴露的。」
「和高塔的孩子接頭的時候,意外被高健看到了,但知道事情的高健和別的人在後面也死光了,所以也沒有人的真實身份,西門老賊說讓我退休,可我覺得我還能做信使,至少這滿城的老少爺們還需要我。」說到這裡,林成功盯住了安娜:「你今天來,甚至不惜破壞紀律,就是為了問我這句話嗎。」
「那個高塔的孩子,是不是叫馬爾斯。」安娜看著林成功,她注意到了林成功的左眼皮跳了兩下——這是這個老男人心中警惕的證明。
為了不讓同事操戈,安娜舉起了雙手:「我的女兒,高塔一年級,你應該知道對吧。」
「對,我知道,我的兒子最近也覺醒了靈能,天賦不錯,正好可以擠進一年級。」提到了這個,林成功臉上的警惕與不安少了一些。
「我女兒說,三年級的馬爾斯學長,明明是去中土修行晉升,但她卻在兩天前看到了他,然後你今天又提到了這個,所以……我有些不安。」安娜看著林成功,說出了她的感受。
「你不安什麼。」林成功臉上多了一絲好奇。
「如果有一點點可能,我都不想死在馬萊兒子的手裡,我不想讓我的女兒有朝一日為我復仇而挑戰她心愛的男孩,並最終被他所殺。」說到這裡,安娜看著林成功。
他很顯然在思考,思考他的同業為什麼會在今天這樣一個日子裡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又突然說了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但最終,他的手空空如也的從他的身後拿了出來。
「我猜的都是對的。」安娜這位女強人在這個時候長出了一口氣。
「對,你都是對的,事後我會上報你的情況。」林成功說到這裡也嘆了一聲:「這就是你們女人的第六感嗎。」
「不,我只是不想讓我的女兒帶著愛情進墳墓。」安娜對此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