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杭州林家,知道嗎。」柯爾特師兄說道。
林家,馬爾斯當然認識,趙志誠沒進高塔之前,和林家的某個小崽子有過節,結果現在那個小崽子做為一年級生進來了,一開始不知死活挑戰他,結果捱了打,現在老實多了。
「我知道,他們家的林成學不是今年剛剛進來嗎。」
「對,金眼把林成學給宰了。」柯爾特師兄說到這裡一臉的便秘,看起來無比痛苦。
馬爾斯一愣:「不對啊,一年級生不是不能出高塔嗎。」
「他和你一樣,翻牆出去的。」師兄說出了他一臉便秘的原因。
「怎麼叫跟我一樣。」馬爾斯雙手叉腰:「上次之後我就沒逃出去玩過了。」
「你別跟我貧,你反正就記住了,這小子翻牆出去之後,上了他家在外圍留給他的車子,然後他進了城,不知道為什麼跟一個年輕女人起了口角。」師兄說到這裡,臉上的痛苦都快擠出褶子了。
「不至於吧,金眼這傢伙沒膽子殺半大小子啊。」出對於這個已經為高塔服務兩年的傭兵的瞭解,馬爾斯覺得一定還有別的隱情。
「對,他是不敢殺半大小子,但林志誠別的沒本事,就一手自尋死路學的好,他推了一把那個懷孕女人一腳,結果沒想到那是金眼的相好,這傢伙看了,出來還了林成學一腳。」
「踢死了?」馬爾斯覺得這一切真的是太過荒謬。
「沒,人基本沒踢傷,就是倒下去的時候林成學的後腦勺磕到了馬路牙子,死了。」師兄到到這裡嘆了一聲:「這是林家出的懸賞,我們不好出面,但一邊是孩子,一邊是忠誠的傭兵,也讓我們很為難。」
「你讓我來是為了殺金眼嗎。」馬爾斯有些躍躍欲試——雖然這麼問很缺德,但馬爾斯一直記得這個向他打黑槍的傢伙,要是真有機會能夠落井下石,馬爾斯一定共襄盛舉。
「怎麼可能,我讓你來,是想讓你把他的相好從十四區接出來,這件事情我們兩不相幫,但無論金眼是死是活,我們都不能讓一個懷孕的年輕女子飽受苦難。」師兄說到這裡,拿出一個信封遞到了馬爾斯面前:「這筆錢,是金眼最近半年的服務費,雖然把他宰了就可以不用付錢了,但我們不能這麼做。」
「是的,交給我吧,師兄。」馬爾斯說完拿過信封就想走。
「去吧,如果碰到金眼要死了,給他一個痛快,要是讓他落在林家手裡,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說到這裡,師兄嗅了嗅空氣,然後看向馬爾斯,他的臉上有了一些不解:「等一下,你身上怎麼會有白梅的香味。」
「我的同學們到了用多餘粉塵打扮自己的那一步了呢,師兄。」
聽到了馬爾斯的俏皮話,柯爾特笑著拍了拍馬爾斯的腦袋。
「對了,我剛剛看了電視,最近你多照顧一些椿,她要是出事了,我可就得問你了。」
師兄的提醒讓馬爾斯點頭稱是。
同時對於什麼叫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有了一個意想不到卻又非常肯定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