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北方主義的大家才會因此而拼盡全力的戰鬥。」椿的話語裡滿是激情:「我也希望北方主義能夠勝利,王室也好,貴族也罷,他們都只不過是舊歷史中的殘留,是是泛起的歷史殘渣。」
「但你也應該看到了,貞次郎先生最後眾叛親離,他的同志要殺你,但他為了你卻殺了他的同志……所以,貞次郎註定會死,但你想想,為什麼他們要殺死你,你的父親明明是同情北方主義的。」孟陬說到這裡,被椿所打斷。
「父親是一個騙子,他從來沒有同情過北方主義,也根本不理解北方主義,和母親結婚之後,他就是一個鐵桿的王黨了,而且……有些話我說了,你們也不會理解。」說完的椿端起了她面前的紫菜湯喝了一口。
「不,我突然明白了,你父親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同情北方主義,是在掩飾他的野心對吧。」孟陬說到這裡看向了馬爾斯:「現在看來,石川先生有不臣之心啊。」
「不臣之心?」馬爾斯有些疑惑,在他看來,一位親王,娶了公主,他還有什麼能不臣的:「你是說,他也想做國王嗎。」
「不要整天想著國王或是皇帝,馬爾斯,你就不能想點別的頭銜嗎。」孟陬笑著搖了搖頭:「不過這些事情對於馬爾斯你來說太早了,也太深奧了,你說對不對啊,石川小姐。」
「……是啊,對於我來說也太早了。」椿笑著說完,用她的筷子給馬爾斯夾了一個小籠包。
馬爾斯皺了皺眉頭,最終他在自己被稱之為小孩子的不甘心和近在眼前的美味之間做出了選擇——豹子一口咬住了小籠包。
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馬爾斯看著椿,他能夠感覺到她那笑容後面的悲傷,再想到椿之前說的那些,最終,馬爾斯選擇起身,他坐到了椿的身邊:「椿,現在的我還無法理解一切,但無論如何,無論以後你想站在哪一面旗幟下,我都會幫助你。」
椿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摯笑容:「謝謝你,馬爾斯。」她在笑,可馬爾斯卻感覺到她似乎想哭。
這時,馬爾斯注意到了孟陬帶著笑容開啟了電視。
·四島親王石川閣下他的新婚妻子將定在下週訪問泰南,張中將,這件事情您是怎麼看的。
·此次來訪,標誌著泰南與四島的合作在登上一個新臺階……
電視裡,中將先生與主持女士依舊談笑風生。
馬爾斯什麼都聽不清了,他扭頭看向身邊的女孩,直到這時才發現,她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馬爾斯想轉身安慰椿,卻聽到了她的懇求:「別動,馬爾斯,讓我靠一下你的背。」
她這麼說道,然後趴到了馬爾斯前傾的背上。
帶著疲憊,帶著悲傷,也帶著滴在馬爾斯背上的淚水。
「我好累……」她在哽咽。
我知道。
馬爾斯沒有開口。
但內心在這一刻許下誓言。
我,馬爾斯,一定不會讓名為椿的友人再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