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有什麼離譜的東西在等著自己呢。
馬爾斯很期待。
畢竟每一場戰鬥對於馬爾斯來說都是一次挑戰。
在馬爾斯躺下的同時,被他稱之為邦塔的智械正在向他的直屬上司吐槽:「這課沒辦法上了。」
他這麼痛心疾首地說道。
「為啥啊,我看了前三節的課,馬爾斯這個孩子表現的不錯,知道要怎麼完成任務。」
「但這是生存課,我想將我的潛行技能教給這個孩子,您知道嗎,當我看到這個孩子拿一個金屬棍生生砸死那些食屍鬼時我有多麼尷尬嗎,我活著的時候,甚至能夠從它們面前跳著舞通過而不被它們發現,這個孩子更像是一個戰場恐怖份子,一個狂戰士更適合是他的老師不是我。」
這位智械說到這裡,幾乎是聲淚俱下。
如果他有淚腺這個功能,那一定是淚如雨下。
「邦塔,躲過危險活下去和消滅危險活下去從根本上來說是一樣的。」餘賢者說到這裡,看著面前的投影上雨夜和夜景深處的那座塔。
「新東京,三年前傳奇特工孟平安的舞臺……我從來不知道你把這個也做進了訓練課程,不過,會不會太難了,據我所知,保利應該還沒有深入教授他的那些小知識。」
「沒事,是血夜的前夜,孟平安在小巷裡反殺石川家人斬的那次戰鬥,我是從軍情局伺服器裡下到的,他們不會知道他們根伺服器上有我們的手腳,畢竟那是有歷史記錄以來,第一次家養妖精劍舞者在真劍戰鬥裡擊殺四島人斬的記錄。」
說到這裡,智械邦塔停頓了一下,然後他看向餘賢者:「閣下,馬爾斯在身高上比平安閣下高了一點,但也有限,雖然他沒有平安閣下的戰鬥經歷,但我還是覺得他還是能夠在深潛課之前完成這次訓練的。」
餘賢者點了點頭,然後突然一擊掌:「對了,邦塔,你有沒有做戰鬥簡報。」
「……做了,只不過之前三次這個小子根本沒看,所以我這次強制要求馬爾斯看完,我甚至還給這場戰鬥開了一個後門,如果馬爾斯真的打不過,可以拖著保護目標轉身逃跑,這樣就算退出戰鬥。」邦塔說完拍了拍他的胸口,傳來金屬的迴響。
「……好吧,希望我們的孩子不會被打的太慘。」餘賢者一邊說,一邊注意到螢幕上,投射入馬爾斯潛意識的戰鬥正在展開。
餘賢者,那是孟家這位小平安第一次在任務中面對殺身之禍,做為外交使館的文官,身為能力者的他在雨夜中面對來自四島的人斬卻做到了反殺。
全程戰鬥太過離奇,離奇到孟平安在回到泰南後接受了三年的聯合調查,再三確認他是否真正的孟平安。
是啊,一個只能算是能力者的劍舞者,又怎麼能在轉瞬間結束的劍鬥中當街斬殺一個殺人無算的人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