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輕笑一聲,「這肉身雖好,畢竟是男子之身,我有了鱗蟒內丹,煉就身外化身,雖然比不得這肉身,但總是有所收益,還是枯木道友收了吧!」
枯木正自因為收益微小而心煩,聽得三人如此說,心中歡喜,但到底是謙遜推辭了幾句,但見飛羽跟李函堅辭不受,也就作罷,把這一寸高下的肉身收了起來。
他修習枯木心訣,本體受損極為嚴重,雖然秘法高深,但肉身卻極為脆弱,有了這強橫的肉身,正好煉就化身,待磨合一過,自己修行到碎丹成嬰的境界,便可奪舍而生。收益之大,莫可名狀,一時間,枯木對於眼前這年輕的楚平甚為感激。
畢竟,若是楚平不說出讓這肉身,誰也無話可說!
「倒是楚平道友,一番苦心勞戰,最後卻一無所獲!貧道心中,甚事愧疚!」
楚平笑道,「也不是一無所獲,出來的時候我把門前的兩尊石獸收了,稍加煉製,也算是一件玩飾!」
說著縮在左袖內的左手掌探出,兩尊不知什麼材質雕鏤而成的小小石獸,猙獰可怖,箕踞蹲坐,刻滿了無數古怪符咒,猶如獸皮上的花紋,栩栩如生。
正是陳列墓穴門口的兩尊石獸!
「這東西威力不大,以楚師弟的修為,要這東西作甚?」李函好奇問道。
楚平呵呵笑道,「也不必談什麼威力,只不過見其製作精緻,拿來玩而已!」
說罷抬頭看了看天色,「天將大明,在下就先行離開,以後有緣,定當再見!」
李函三人都笑道,「是極是極,天色將明,我等也要離開,後會有期!」
楚平回頭看去,地下墓穴所在的地界,被這一番激戰,下沉了約莫三尺有餘,十幾丈的地面,形成一個碩大的凹坑,。
「告辭了!」
回過頭來,縱起身形,沿著來路直返天海市去了。
落在天海大學之外,楚平輕巧巧的返回室內,楊天仍在酣睡,楚平和衣躺在床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左右無事,進入戒內,坐在閣樓的躺椅上,手上把玩著那兩尊石獸。
精雕的石獸,原本有四尺高下,現在被楚平壓縮在兩寸大小,更顯得精雕細琢,栩栩如生。
「巫門的手法,煉製的石獸,但不過是假借符篆咒文之力,使其有了攻擊性。但畢竟單一,只是為了守衛墓穴,攻擊一切來犯墓穴的人。若是用來防衛,卻是不行了!」
細細的把手上的石獸看了一遍,那些玄奧的符文咒語,似是蘊含了無數奧秘,勾連在一起,讓楚平受益匪淺。
「若是能剝離呂布的靈識,一探巫門玄奧……」
想到這裡,楚平呵呵一笑,不自禁的搖了搖頭。
先前自顧且不暇,若是不迅速的磨滅其靈,後果堪憂,剝離靈識這種事情,也只能在事後想一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