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你……」楊天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蠢舌笨嘴,不知該怎麼發問。
唯清跟寒玉也是一臉驚訝,像是看待怪物一般的盯著楚平。
「沒什麼了。學校裡教的散打搏擊罷了!」楚平覺得有些頭痛,迫不得已的撒了個謊。
「扯淡,學校裡教的都是一些花架子,華而不實,怎麼會有這個效果,當我傻麼!」
楊天一臉的憤慨,拉著楚平的衣袖,「說不得,得教教我啊!」
「學以致用,靈活機變罷了!」楚平似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淡淡的應付了一句。
「說起來,我們宿舍也有一個同學,不過她說她是學的家傳武術!」唯清突然說道。
「家傳武術!」楚平心中一喜,卻沒有表現在臉上,只是心中暗暗忖度,「看來世界上真的有不少流傳下來的神秘東西,只是平時不知道罷了!」
「這個怎麼收場啊?」
「不管他,車到站咱們先走就是了!」楚平見車上已經有人打電話報警,略略皺眉,以他散漫的性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到時候被待到派出所問話,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車子又走了半個多小時,等到進站時,已經看到有警車在那停著,正等待這輛出事的客車!
「真是麻煩!」楚平嘆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處理,楚平幾個人少不得被帶到派出所,簡單的作了筆錄,好在派出所也沒多作什麼,就讓四人回家了。
「看來真是看電視看多了,還以為得很麻煩呢!」
四人從派出所出來,便各自回家。
站在樓下,楚平長吁一口氣,正準備上樓,「小兄弟,請留步!」
突兀的聲音傳來,楚平轉身一看,卻是一個白鬚皓髮的老人!
說他是老人,只因其鬚髮皆白,但臉容卻顯得極為年輕,沒有一絲皺紋,精神矍鑠飽滿,眼光明亮的猶如暗夜星辰,舉手投足之間,說不出的超然。
「你是?」
那人輕笑一聲,「來的路上我跟你一輛客車,見小兄弟見義勇為,特意跟了下來!」
「哦,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罷了!」
「好,我也到家了,若是方便,跟我一起進去吧!」
「不了,我就在這裡等你,你把行禮放下,咱們找個地方說話!」
「也好!」
楚平也不想讓家裡知道這事,就應了下來,「那您在這等我片刻,我去去就來!」
迅速的上樓,正巧家裡也沒人,楚平回家,也沒有跟家裡事先打過電話,把行禮放在自己臥室,就跑了下來。
那人氣度雍容,全身上下更有一股超然出塵之氣,言談舉止給人一種安寧祥和的氣息,楚平也不疑有他。
下了樓,那人淡淡一笑,「隨我來!」說罷抬腳就走。
楚平略略好奇,舉步跟上,「看這人舉止,明顯不是普通人,莫非,莫非他也是修行中人!想必是了,皓髮白鬚,肌膚卻光潔如嬰兒,若說是保養得當,也不可能有這效果!」
楚平的家,已經在縣城的邊緣上,兩人走了十多分鐘,就已經出了人多熙攘之處,到了城邊的田地旁。
那老人停住腳步,轉過身來,笑意盈盈的看著楚平,「小兄弟見義勇為,身手不錯啊!」
楚平淡淡一笑,「老人家過獎了!」
那人上下打量楚平,「年紀輕輕,便能如此……」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忽然抬起手來,指著楚平,「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