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吳迪有些驚奇,「錄取通知書才發下去沒幾天吧!」
「去那兒玩玩嘛,就當旅遊了。」我說道。
「就是去玩玩兒?」吳迪問我,「這和你平時的作風不像呀!你怎麼可能這麼著急著去?明天晚上……有點太快了吧,收拾東西還不一定來得及呢。」
「什麼東西?」
「棉衣棉褲什麼的,哈爾濱那邊不是很冷嗎?」
我現在是真的像一巴掌拍在吳迪臉色,「你地理白學了嗎!中國夏季全國普遍高溫這一點初中就講過了!」
吳迪呵呵一笑,尷尬的撓撓頭。
「還有一點,就是地下賭場他們那群人有些忍不住了,你應該懂得……」
「哦。」吳迪反應過來,「不過你不是有老大嗎?」
「我在哈爾濱沒有啊!」我對吳迪解釋道,「你覺得他們那幫人不會跟蹤嗎?我現在還欠了三萬,所以早點去哈爾濱找個大哥靠著不挺好嗎?」
「待會兒,你說你欠了多少?」
「三萬。」
「what?三萬?」吳迪驚叫道,「張焱你可真會玩。我家裡這麼有錢都沒像你這樣。」
我白了他一眼,「叫這麼大聲幹嘛?再說不就三萬嗎?我現在手裡還有四萬八呢。」
「那你為什麼不還錢?」
「還完錢我花什麼?再說都是出老千贏得嘛。」
「你不也是出老千才贏的嘛?」
「那不一樣。」我對吳迪說,「他們都在那兒混了多久?又不缺那三萬塊錢。」
「那你為什麼還要躲開他們?」
「呃……怎麼說呢?」我在腦海裡編輯了一下詞彙,把我的行為儘可能說的良好一些,「我有些時候讓那些老大挺難堪的,就是比如出老千太明顯他們也沒證據,呃……就是偶然有點太浪了,那些傢伙們經常因為我在大場面上丟臉什麼的,顯得很沒面子,所以就是想把我……」
「就這?」吳迪一臉不屑。
「唉,還有件事兒你不知道。我上次打拳的時候碰見個女的,狂的很。跟我一直關係不好。有一次她私下跟我約架,比劍道輸了,當時我不知道咋想的在她臉色刻了個sb,後來發現她居然是我們賭場龍頭的女人,所以……」
吳迪聽到這,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張焱不是我說你,哈哈哈,你咋就這麼,哈哈哈哈,這麼愣呢?和一個女的都,哈哈哈……」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他,不知該說什麼好。
突然,吳迪用鼻子嗅了嗅空氣裡的味道,突然蹭到我身邊聞了一下,露出衣服厭惡的表情,「一股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