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因為那種理由,但她猜得還挺準。
最上和人的臉色絲毫不變,輕笑道:
「願意深更半夜與我約會的,現在也就只剩下日高小姐了。」
日高理菜撇了撇嘴,沒有做聲。
「說真的,我沒有在生日高小姐的氣啦。」
「那誰知道,我只看出來戶塚君剛才的態度不怎麼樣。」
「抱歉啦,因為剛才和我媽打了電話,她一直在電話裡講叫我過年帶女朋友回家的事,我稍微有些無奈。」
「嘿欸……」
「如您所見,我的女朋友們已經全被日高小姐搞黃了。」
「幹嘛說得像是我的錯一樣,要怪就怪戶塚君自己吧。」
「我當然知道,我沒有在責怪日高小姐的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日高小姐願意跟我回家的可能性是……?」
「零呢。」日高理菜毫不猶豫地回答。
「得嘶幼內~」
日高理菜搖了搖頭,不打算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深入聊下去,萬一自己不小心又著了道,真的發展成假裝女朋友跟他回家,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聰明伶俐的日高小姐才不會容許這種蠢事的發生。
「總之,戶塚君若只是想找一個願意跟你回家的女朋友,換個除我之外的其他人選,說不定還是挺簡單的喔。」
「我這個人,對於簡單的事情不感興趣。」
「…………」
日高理菜微微紅了紅臉,淺哼一聲,沒有接他的話。
當然,只有最上和人知道,他剛才說的是實話,但也不完全是實話,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真假摻半的說話方式,想要改正反而比較難。
「啊……有件事,我覺得姑且還是要和戶塚君說一下。」
「是什麼?」最上和人問。
「今天中午出門的時候,我在家門口碰見那個人了。」
「那個人是……」
停頓一下後,最上和人露出恍然的神情。
「然後呢?」
「被當面質問了和戶塚君是什麼關係。」
「總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那日高小姐的回答呢?」
「我……我還能怎麼回答?肯定說是正在交往啦,否則我不就變成了和連男朋友都不是的男人,在夜晚的家裡一起呆了一個小時嘛!」
最上和人很想吐槽這是事實,但一想到這種吐槽要付出降低親密度的代價,最上和人還是閉上了嘴。
「我還以為日高小姐會討厭和我被人當成是戀人。」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不這麼做的話,根本就不能讓對方死心啊。」
「話是這麼說,但我不認為這種程度能讓跟蹤狂理解,搞不好還會做出更加過激的事兒出來。」
「別說這麼可怕的話啦!戶塚君你是成心想嚇唬我麼?!」
「我的意思是,我覺得今後還有必要護送日高小姐回家而已,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日高小姐聽完後陷入沉默,最上和人倒也不著急,或許他心裡其實根本沒抱期望。
直到日高理菜將這杯咖啡喝完,口中滴咕著「我該去工作了」,最上和人都沒有得到答桉。
而當日高理菜站起身準備離開時,最上和人冷不丁從她口中聽見了那句話。
「晚上,我會聯絡你的,就這樣。
還有,今天的咖啡你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