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沙離開後,我始終坐著不吭聲,心中還在思考該如何與日高小姐搭話。
雖然沒有將我與有沙的事情暴露,但有了這起事件後,想來我與日高小姐之間是在沒有可能性了。
啊~啊~~事到如今竟然還在想這種事,到底在做什麼啊,我。
「擦擦吧。」
聽聞少女平靜悅耳的聲音,我緩緩抬起頭,日高小姐向我遞出手帕,我有些疑惑地望著她。
「不要麼?」
她繼續說。
我道了聲謝,接過她遞來的手帕,將臉上的果汁擦去。
原本純白的手帕沾滿橙色的汁液,狼藉一片,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將這樣的手帕遞回去。
「剛才,讓日高小姐見笑了。」
「無妨,反正我也只是免費看了一場戲,至少比看魚有趣。」
我苦笑一聲,心中知曉她並不是刻意在說風涼話,而是真心認為我被這樣對待也沒什麼。
「日高小姐今天沒有工作麼?」
「工作在晚上,原本約了醬由依來水族館,不過因為臨時有事就沒來,想著來都來了,就這樣回去未免有些不甘心,沒想到讓我看到這麼一齣精彩的戲碼。」
「你好像很開心?」
「看見渣男被前女友裁決的爽快現場,請問我有不開心的理由麼?」
我重重的嘆息一聲。
「噯,我說戶塚君,你還不會真的是跟蹤狂吧?」
「怎麼可能,我跟蹤前女友有什麼好處?」
「想複合?」
「真不巧,我現在已經有在追求的女孩兒了,複合不在我的選項之內。」
因為我們並沒有分手啊。
日高小姐笑著輕嘖了聲:「真想讓以前的戶塚君也聽聽這番話,話說現在才擺出一副深情的模樣,是不是有些遲了?」
「倒也不至於深情,只是覺得日高小姐很溫柔,說不定會因為臉皮太薄無法拒絕而答應我的追求。」
「你可真是爛透了。」
日高小姐嘴上這麼說,但親密度並沒有下降,而之前下降的親密度,隨著有沙的那出戲碼過後,已經重新回升了。
「唔……其實我還可以提供另外一個思路。」我說。
「思路?」
「嗯啊,說不定我跟蹤的不是水瀨小姐,而是日高小姐也說不定呢。」
「唔……能不能不要說這麼毛骨悚然的話,我可不像祈醬那麼溫柔,真的會報警的哦。」
「你竟然管那叫溫柔麼?」
「被噼腿了還只是潑一杯飲料,這還不算溫柔?」
「她剛才不還說下次見面要殺了我?」
「那只是女孩子的氣話而已,你要是真信我可就看不起你了。」
「你該不會是想說她還對我有所留戀吧。」
「那多半不可能。」
還真是果斷啊。
我重重嘆了一口氣,身上殘留的果汁味道叫我十分難受,我當然不會因此而抱怨什麼,內心反而是感激有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