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喜歡水瀨小姐,當然也很喜歡咲良小姐,否則也不會與她們交往,與她們分開是一件非常令人悲傷的事,我也無法做到立刻將她們遺忘。
也就是說,我現在喜歡日高小姐的
同時,其實我的內心依舊懷念著咲良小姐與水瀨小姐,請先不要生氣,聽我說完。」
「我覺得我喜歡女孩子並不是因為多情呀濫情這種理由,只是因為我遇到的女孩兒,大家都對我很溫柔。」
「水瀨小姐也好,咲良小姐也好,還是日高小姐,大家都對我非常溫柔,喜歡溫柔的人有什麼錯,誰又不想被人溫柔以待呢。」
「就算是這樣……一次性喜歡那麼多女孩子,一定是錯誤的。」
「嗯,我知道。」
「還有,我並不是戶塚君口中那樣溫柔的女孩兒,別把我與她們混為一談。」
「不,日高小姐非常溫柔。」
「依據呢?」
「日高小姐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卻沒有將我的本性暴露出去,還願意經常一塊和我喝咖啡,講自己的事情給我聽,這難道還不算是溫柔麼?」
「這是能說明戶塚君是個手段了得的傢伙,說不定我在不知不覺間也著了你的道也說不定。」
我聞言不禁輕笑:「倘若是那樣的話,我倒是希望日高小姐能再加把勁,索性迷上我就好了。」
「別說蠢話。」
我澹澹地笑了下。
日高小姐默默喝著咖啡,擺出一副已經厭倦與我說話的姿態,我也沒有放在心上,轉而拿出筆記本,默默在上面記錄著偶爾在腦海浮現的靈感。
「噯,戶塚君。」
「嗯?」
「戶塚君,已經不打算繼續藝人活動了麼?」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戶塚君的身體看上去十分健康啊,根本不像是患了什麼重大疾病,果然是用的里社會的力量讓你被雪藏了吧。」
她似乎愈發堅定了這個想法。
「沒有那種事,咲良小姐不是會做那種事情的人,這點日高小姐應該很清楚不是麼?」
「那為什麼?」
「就是字面意思呀,公司根據我的身體情況,做出了現在的我不適合進行活動的判斷。」
「難道是遺傳疾病?」
「那是什麼?」
她又將我在之前在酒店裡發作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我有些哭笑不得,卻又不知如何解釋。
仔細想了想之後,我笑著說道:「如果,日高小姐能答應我一個條件,告訴你也無妨。」
「哈?誰會答應你啊,愛說不說。」
幾乎是和我想象中沒有出入的回答。
「真是決絕呀。」
「因為戶塚君提的條件一定會是那種叫我困擾的事吧。」
「我可沒有那麼壞心眼。」
「誰知道呢。」
「那這樣如何,我將我暫停活動的原因告訴你,下回請我喝酒吧。」
「唔……嘛,如果只是請喝酒這種程度的話。」
她似乎是答應了。
反正我都沒差,如果她答應了我的第一個條件,我會希望她能給我一個與她共進晚餐的機會。
可她拒絕了。
於是便只能說叫她請喝酒,雖然這個要求聽起來相當隨便,但若是仔細思考的話,其實不難發現,這是建立在一起吃晚飯這個前提上,才能完成的事情。
也就是說,我根本就沒有在這件事上讓步,是她以為我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