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高小姐。」
「怎麼了,花心的戶塚先生。」
「我很羨慕日高小姐有關愛朋友的這份心意,在我身上是萬萬尋不到的,希望日高小姐今後也能繼續是這樣的日高小姐。」
「這該不會是隱晦的求愛吧?」日高理菜狐疑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怎麼會,日高小姐再怎麼樣也不會看上我這樣的渣男不是麼,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倒也沒錯。」
最上和人心情輕鬆地喝了口咖啡。
「然後呢,戶塚君今後的目標是誰?既然要與那兩位分手,說明你心中早就想好接下來要成為女友的人選了吧。」
「說話別這麼難聽嘛,我剛才也說了,我是真的想要悔改,以後萬萬不會再做腳踏兩條船這種事了。」
「嘿欸~~」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鬼才會信你的話」的調調。
「我剛才都已經做好被水瀨小姐殺掉的心理準備了。」
日高理菜不置可否,就最上和人剛才的那番果斷的說辭,但凡是個女孩子都不可能忍受得了。
由此可見,他應當確實是有悔改的打算,不過那種事已經與日高理菜沒有關係了。
今天的事情發展著實出乎她的意料,她的本意是想來確認最上和人是否真的在腳踏兩條船,結果最上和人果斷承認了。
出於維護朋友的心理,她確實希望最上和人能就此住手,但倘若最上和人執迷不悟,她其實也沒辦法真的去戳穿他。
這種事情動動腦子去想就知道了,她很難去對咲良彩音或者是清水有沙說,你們的男朋友是個爛人,在外面還有其他女人這種話。
太直白,太無謀,太傷人。
可是最上和人接下來的做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他竟然真的當著她的面在電話裡與清水有沙坦白了。
日高理菜是個善於觀察細節的女孩兒,她十分確定電話那邊的人確實是清水有沙。
或許,他真的有悔改的決心。
日高理菜忍不住在內心這樣想著。
「時間不早了,我該去片場工作了,謝謝日高小姐的咖啡。」
「我可沒說我要請花心的渣男喝咖啡。」
「請不要說這種話,我下次會請回來的。」
「…………」
這個人,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自己還會一塊和他喝咖啡的呢。
真是搞不懂。
最終,這杯咖啡還是由日高理菜買單了,最上和人去了錄音棚工作,一直到晚上九點。
咲良彩音今天在父母家過夜,最上和人去了清水有沙的公寓,清水有沙果然就今天的事發問了。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剛洗完澡的清水有沙,身上只圍著一件純白的浴巾,長髮盤起,露出白裡透紅的脖頸,隱隱還殘存著些許熱氣。
「和人桑,是想對理菜醬出手麼?」
清水有沙捧著倒在透明杯子裡的冰鎮麥茶,小口地喝著,語氣中並不含有怒意或是氣憤的情緒。
「怎麼會有那種想法,她不把我的事情聲張出去就謝天謝地了。」最上和人回道。
「要是暴露了,我就說我全部是被你逼迫的,這樣neru桑興許就會放我一馬,只將你沉入東京灣。」
「嗯,本來就是我強迫你的。」
「噗嗤……我開玩笑的啦,而且我想neru桑才不捨得對你做那種事,她只是嘴巴硬而已。」
「我知道。」
「是,你知道,你料定她沒辦法拿你怎麼樣,才敢做出這種事,我也就算了,竟然連那位種桑都出手了,neru桑一定會恨死你的。」
最上和人接過清水有沙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口後放回桌上,表情澹定。
「她愛我還是恨我都無所謂,視我不見才最叫我難受。」
「和人桑就這麼愛她?」
「比誰都愛。」
「那你還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