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比較好吧。」
「……我知道。」
又是一口氣喝下一杯。
這幅模樣,像極了失戀後再深夜的酒吧買醉的憂鬱大叔。
「難不成……戶塚君,難不成是失戀了?」
「誰知道呢。」
啊……這個反應,果然沒錯。
雖然不知道實際情況是什麼,但大抵是被甩了吧,我還是第一次在動畫作品的慶功宴上,看見會因為失戀買醉的人。
哦不,根本不用他買單,因此也說不上是「買」醉了。
我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獨特的人。
「戶塚君有戀人?」
「有是有。」
「有是有?」
他的說話方式依舊很奇怪,如果是普通人,要麼說「有」,要麼說「沒有」,要不索性就轉移話題,「有是有」算什麼?
「但由於某種原因,我們之間變得疏遠了,無可奈何的。
不,不該說是某種原因,是出自我的原因。」
啊……那到底是被甩了還是沒被甩?
我真的非常在意這點。
我應該怎麼回答呢?好好的誇讚他一通,稱他是個十分優秀的男性,將來一定會找到更加出色的女孩?
聽上去應該會相當冷漠吧,如果是我失戀了,被人當面說「你還會找到更好的」,即使嘴上不說,我內心也一定會覺得對方是在說風涼話。
大家都很討厭那種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還做出一副「我能夠理解你」表情的人。
明明人與人之間是絕對無法理解的。
所以,我覺得我不該說那種話。
「但彼此間的心意是相通的吧?」我忍不住這樣安慰。
他露出了些許苦澀的笑容,笑得很悲傷,也很好看。
或許是我想錯了,他並沒有被甩,只是與那個人產生了巨大的隔閡,他還處於彷徨與猶豫的階段。
明明我覺得心意這種縹緲的東西是不可能相通的,可我看著那張臉,無法說出如此殘酷且現實的話語。
「但願如此,否則如何活得下去。」
他舉起已經見底的空杯,目光渙散的看向我。
「乾杯。」
我也舉起酒杯,與他觸碰,杯子發出宛如心碎一地的聲響。
在這之後,他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慶功宴已經臨近尾聲,saff們在商量著二次會,我推了推他的肩膀,問他能否站起來。
雖然有些踉蹌,但他還能自己行走,讓我鬆了一口氣,畢竟我這樣嬌小的女孩兒,不可能背得動他這樣的成年男性。
於是,與居酒屋內的其他人道別後,我們一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