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呢,總是有許許多多好奇的事情,戶塚君知道?我曾經對戶塚君這人好奇的緊。」
「對我?」
「嗯吶,最初相遇是在電車上吧?我還記得非常清楚哦,戶塚老師。」
「請別這樣,還是令人不習慣。」
「啊哈哈。」
這樣的拉扯還要持續多久呢,我不覺得她沒有任何事會來找我,我並不覺得自己是個缺乏耐心的人,但是這種僵持不下的局面,一旦發展成延長戰,我確實會感到焦躁不安。
這與我最近的精神狀態息息相關,比起過去,我的精神狀態絕對稱不上好,肉體獲得了滿足,精神層面時常飽受莫名情緒的折磨,時而亢奮,時而低落,偶爾會焦慮地不能自已。
「戶塚君看上去似乎憂心忡忡的樣子,我便單刀直入的說吧,我有看見你與祈醬出入情人酒店。」
啊……突然就暢快了。
比起這句話給予的衝擊,我反而會因為內心焦躁的情緒消失而感到心情順暢。
「戶塚君比我想象中還要冷靜得多。」
「我應當驚慌失措?」
「我想這至少不該是笑得如此雲澹風輕的事,還是說,戶塚君是十分正式的在與祈醬以戀人關係交往麼?」
很遺憾,是情人關係。
「我自以為這是我與水瀨小姐的私事。」
「可是戶塚君前不久還在與ayaneru戀愛,因此叫我十分好奇。」
「就不能是分手後又尋到了新戀情?」
「那請問我能去找ayaneru確認麼?」
「…………」
見我不再說話,她發出「fufufu~」的甜美笑聲,雖然我並不覺得上面的對話哪裡好笑。
我現在該說什麼?讓她開價?
雖然我確實有了一定的積蓄,但是並不能保證眼前這位女性聲優會獅子大開口,而且也沒有手段能保證她收了錢就一定會遵守約定。
「請不要露出這麼嚴肅的表情啦,我不會告訴她們的,我也不想做讓ayaneru和祈醬傷心的事。」
她似乎以為我是同時瞞著彩音與有沙,會這麼想也無可厚非。
「請戶塚君安心,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也不需要你付出什麼,我單單只是想要討回一個公道而已。」
「公道?」
「公道。」
「誰的公道。」我問。
「我的公道。」
意義不明。
我並不記得我對她做過什麼需要還她公道的事情。
「戶塚君還記得那天早上醒來的事情?」
「……記得。」
她指的是我醉酒後在酒店醒來的那天。
「那前一天晚上的呢?」她繼續追問。
我沉默了。
坦白說,我對那晚的事情一無所知,但我很確信自己並沒有對她做出格的事,後宮之主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