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喝酒,她也一定沒有聞到酒氣,只是單方面相信了我的說辭,並以此故意用語言來嫌棄我表示反抗而已。
我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我就知道她會選擇相信我。
「一點都不臭啦,我有洗乾淨。」
「我說臭就臭。」
她不滿著奮力將我推開,指了指浴室方向:「我討厭你!快點去洗澡!」
「我在信長家裡洗過了。」我露出有些無辜的表情。
「那才是要把島田桑的氣味都洗掉!你們昨晚該不會是睡在一塊吧!」
「當然不會,我睡客廳。」
「難怪一股單身男人的氣味。」她故意捏著鼻子,發出可愛的鼻音,我直接笑出了聲。
就連這笑聲也是我演繹出來的,大概。
我分不清了。
「對信長也太失禮了。」
「我就說我就說!誰叫他搶走了我的男朋友!」
「倒也不至於說是搶走吧。」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對不起,以後不會跟男人回家了。」我立刻低頭。
她的眉毛立刻倒豎起來:「跟女人更不行!」
「是,都聽您的。」
我將腦袋壓得更低了。
於是,與其說是依靠著不算巧妙的謊言,倒不如說是完全利用她對我的信任,針對我昨晚沒有回家睡覺一事,彩音並沒有多做盤問。
我想,她不是會主動去找信長確認的人。
即便將來的某一天,她突然心血來潮提及今天的事情,信長也一定會為我圓場,他是個記不清日子的人,我去他家過夜的次數並不少,就算信長本人不記得了,也一定會附和我的說辭。
可若是信長知道真相,一定不會為我開脫的,他這人有我不具備的正義感。
確實是相當卑劣的做法,但為了與有沙繼續維持肉體關係,我只能這麼做。
將脫下來的衣服扔進衣簍,我去浴室沖澡。
事實證明,彩音並沒有聞見有沙氣的能力,哪怕我與有沙纏綿了一整晚,全身上下都被她撫摸親吻了一遍,彩音仍舊是個正常的人類,沒有那種只有漫畫中才會出現的超能力。
正在我思索間,浴室的門忽然被開啟,彩音只用一條毛巾遮擋在身子前,完全無法掩蓋那我早已攀登股無數次的山脈。
「我昨晚也沒有洗澡。」
她說。
我點了點頭,衝她招手,她十分自覺地在凳子上坐下,我開始替她清洗身子。
「和人君。」
「嗯?」
「我昨天和爸爸聊了關於你的事情。」
「嗯。」
「他們好像已經不反對我和你在一起了。」
我有些驚訝。
「為什麼?」
「唔……也不能說是不反對,爸爸說如果你是個可靠之人,就可以把我交給你。」
「這樣啊,你爸爸很尊重你的決定呢。」
「嗯!不過我知道的喲,和人君是個值得我託付終生的人,所以我今天心情格外愉悅,這才原諒你昨晚喝得爛醉,否則可不饒你!」
「嗯,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嘿嘿……我知道的,我超愛你哦!和人君。」
彩音笑得格外燦爛,我默默地用熱水沖刷著她光滑的背嵴,將浴液揉搓出泡沫,蓋滿了她的全身。
「我也愛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也像彩音笑得那樣燦爛麼?
誰知道呢。
怎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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