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記憶中的那個最上和人,一定會這麼做。
……
找到醫藥箱,隨意的上了些藥,用紗布纏在一塊,最上和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書。
身後的開放式廚房傳來掃帚清掃盤子碎片的聲音,最上和人沒有回頭。
不知過了多久。
「和人。」
最上和人聞言抬起頭,他名義上的妻子正站在自己面前。
「傷口……怎麼樣?」
她有些艱難的開口詢問。
最上和人隨意地抬抬手,原本白色的紗布已經被血液染紅,溼漉漉地,看著就疼。
最上沙織猶豫了一會兒,從電視機櫃下重新取出醫藥箱,在最上和人身旁坐下。
「你這樣不行的。」
她顫巍巍地伸出手,觸碰最上和人纏著紗布的手,最上和人表情澹漠,心中不明白她是在懼怕些什麼。
沒有說話,安靜地仍由她搗鼓自己的手。
過了許久,包紮完成,最上和人看了看左手,有些意外地說道:「你很擅長包紮?」
最上沙織無言地點點頭。
猶豫許久,最上沙織雙手捏緊著醫藥箱的提手,緩緩開口:「和人,為什麼不責怪我?」
答桉是可預料到的。
因為自己是他喜歡的人,喜歡的人做什麼事都是可被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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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後,人氣聲優突然搬來我家】【】
她母庸置疑地相信著這點,甚至覺得明明知道答桉卻還要多此一問的自己,有些邪惡。
最上和人平靜地瞧了她一眼,頗為平澹地再次拾起書本,翻頁起來比先前輕鬆了不少。
「無所謂的事罷了,你會因為我的責怪而卸下對我的防備?既然不會,我何必多此一舉。」
《仙木奇緣》
她沒有接話,最上和人忽然覺得與她待在同一空間內,內心沒有來的堵得慌,當即合攏書本。
即便是那合攏書本時發出的輕微響動,她的肩膀仍舊是肉眼可見的顫了一下。
內心生出一股孤獨的悲哀,他果然無法在這個世界內找到歸屬。
「我上樓看書去了。」
丟下這句話後,最上和人便沉默著上樓,一直到消失在樓梯盡頭,最上和人也沒聽見她的呼聲。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最上和人起初懷揣地期待,被徹底粉碎。
最上和人儘可能的在家避免與她們的接觸,白天上班,下班回家後便將自己關在房間內,只有吃飯時才會下樓。
但更多的時間是她們因為聲優的工作要忙到晚上十點才回家,最上和人反而覺得這樣更加輕鬆自在。
這樣的行為與逃避無誤,但最上和人卻樂得自在。
直到某天,清水有沙回了老家探望父母,家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時間大概是晚上八九點。
最上和人在房間內看書,最上沙織在浴室內洗澡,原本明亮的燈光在驟然間消散了光明,只留下滿屋的黑。
最上和人藉著手機燈光下樓,想看看是否是電閘問題,看了一眼落地窗外,幾乎整個住宅區的燈都滅了,如此大規模的突然停電還是第一回。
最上和人原本就想這麼上樓睡覺,瞧見緊閉的浴室,問她裡邊如何,遲遲等不到回答。
最上和人知道的,她只是故意不說話而已,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開啟手機line,找到象徵性互加好友後,從未給彼此發過訊息的清水有沙的頭像。
簡單地對話過後,他接通了清水有沙打來的語音電話,開了擴音,將自己的手機放在浴室前,隻身上樓去了。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對於他的妻子來說,比起自己這個丈夫,她應該更想聽真正的愛人的聲音吧。
第二天清晨,當最上和人下樓時,餐桌上擺著一份蓋著保鮮膜的早餐,他的手機放在餐桌上,電已經被充滿了。
哪兒都不見最上沙織的人影,興許是在房間裡,興許是出門了。
吃完早餐,順手洗了餐具,出門上班了。
等最上和人離家後,二樓房間的門被開啟,最上沙織走下樓梯,看著廚房內洗淨的碗快,孤獨地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