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良彩音發出咯咯地輕快笑聲。
「沒關係吧,說這種話,不會被人聽見?」
「沒關係的啦,我現在一個人在酒店休息。」
「辛苦了。」
「我可不辛苦,愛美醬她們才辛苦。」
似乎確實如此。
「聽我說哦,愛美醬現在真的是不得了欸,超厲害的。」
「你也不差。」
「這還用你說?你連著兩天唱號哭和哨戒班試試!」
「我應該不會有壓力,都不是很難的曲子。」
「可惡!被你裝到了!」
最上和人輕笑了一聲。
「我不在的時候,過的還好?」
「還好是指?」
「唔……吃飯呀,工作呀,睡覺呀之類的。」
「我是否該說想你想得睡不著?」
「真是肉麻,我才不喜歡聽這種話呢。」
話雖如此,她的聲音聽上去倒是很歡快。
「等回去了,晚上一定偷偷熘過來陪你睡覺。」
「可別被父母責罵才好。」
「唔……那確實是,得小心些了。
噯,我說,你千萬不要趁我不在的時候,搭訕別的女孩子哦。」
最上和人瞥了一眼卡座外,正在店內忙活的那位叫「麻由美」的女孩兒。
「不會的。」
「也不許和沙織與祈之助她們私下說話,雖然她們都一副沒事人的模樣,但看到你心裡指定是不好受的,你可不能再讓她們難受了。」
最上和人本以為她是在擔心自己與那兩人會有曖昧,沒想到她只是單純的替朋友著想。
如此,關於他出軌清水有沙的事,最上和人心底愈發悲哀起來。
「嗯。」
「嘿嘿……禮物想要什麼?明天可以抽空好好逛一逛北海道了呢。」
最上和人想了想:「雪。」
「哈?」
「不行?」
「豈止是不行,現在可是四月哦,上哪兒去找那種東西,就算找著了,我該怎麼帶回來呢?」
「好像是這樣。」
「真是討厭,我就不該問你的啦,總之我自己看著買嘍。」
「好。」
「啊……不說了,快到集合時間了。」
「嗯,演唱會加油。」
「啊……還有一件事忘記說了。」
忽然,咲良彩音低了幾分。
正當最上和人想問是什麼事兒時,電話那邊傳來她輕柔又充滿感情的聲音。
「和人君,我想你了。」
「…………」
「那就這樣,我掛電話了哦,拜拜~」
將手機放回到桌面,悲涼地氣氛由內向外地瀰漫。
最上和人沉默著,沉默著,像是死了般靜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