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有沙,難道還在想他們的事?」
「他們?」清水有沙一愣,旋即恍然。
「你是說和人桑和neru桑?」小西沙織不置可否。
「怎麼會,我早就已經無所謂了。」
「真的?」小西沙織略有狐疑。清水有沙攤手:「真的又怎麼樣,假的又怎麼樣,說得好像我能改變什麼似的。」
「也是。」小西沙織輕聲一嘆。
「他們現在那麼恩愛,我們也就只能祝福了不是麼?沙織難道不希望neru桑幸福麼?」清水有沙說得義正言辭,任誰都不會想到她昨晚正與好姐妹的男友纏綿了一整晚。
「我當然希望彩音能幸福了。」
「我也是呀,所以沙織就不要說這麼奇怪的話了,等他們舉辦儀式的時候,我的肩膀可以借給你哭。」
「誰會哭啊!我看到時候你哭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就算哭也是為neru桑感到高興才哭的,反倒是沙織你,身為前妻出現在儀式現場會很不妙吧。」
「只要低調點沒人會認出我來的。」清水有沙無言的瞟了她一眼,說道:「沙織似乎真的超級在意他們。」
「我?」小西沙織搖了搖頭:「我哪有資格在意不在意的。」
「說的好像我就有資格在意似的。」清水有沙撇撇嘴。小西沙織又想說什麼,頓了頓:「打住吧還是,這話題還是不要深聊的好。」
「明明是沙織先挑起來的。」
「是是,是我的錯。」…………下午,最上和人前往某動畫的試音會,雖然心煩意亂,但成年人無時無刻都得打起精神工作。
到了錄音棚,許久未見的岡松美保正笑著與他揮手,她身旁坐著島田信長。
最上和人走過去,與兩人打了招呼。
「呀!阿和,今天看上去氣色不錯嘛。」最上和人一怔,有些疑惑地望著他。
老實說,他這幅爽朗的笑容,看久了莫名會有些來氣,最上和人往他肩膀上捶了一拳。
「我誇你今天氣色好,你打我做什麼?」
「情不自禁。」
「可惡!」一旁的岡松美保朝最上和人甜甜一笑:「和桑下午好呀。」
「喔……下午好,美保琳。」
「和桑,難道是發生什麼好事了麼?」
「什麼?」
「今天看上去格外精神呢。」
「…………」如果是島田信長一個人也就算了,連岡松美保都這麼說,也許他今天看上去氣色真的不錯?
可最上和人不理解。剛經歷那樣的事情,最上和人此時只覺得自己身心俱疲,可在外人眼中似乎並不是那樣。
最上和人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的自己,或者說,分不清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
是對於背叛咲良彩音的愧疚?還是對於清水有沙獻身的滿足?出軌後第二天的男人,散發著容光煥發的精神面貌,講真,還挺讓人無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