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喜歡我麼?」
「昂……喜歡啊。」
「有多喜歡?」
「櫻花的花瓣義無反顧地跟著春風去流浪那樣喜歡。」
「我就愛聽你這莫名其妙的比喻。」她輕笑著撫摸我的嘴角,主動將手指遞入我的唇內,我將其含住。
「嗯。」
「和人君,還是睡不著?」
「大概。」
「精力真是旺盛呢,需要我幫忙消耗一些麼?」
「…………」
「不說話就當你是接受了。」
……
……
翌日下午。
配音結束後。
我將臺本塞入包內,準備離開。
出了大樓,望著晴朗的天空,即便是我也不禁在內心感嘆真是難得的好天氣。
「戶塚君,接下來要去哪兒?」
身旁傳來聲音。
我定睛望去,是剛才在同一個片場工作的種田小姐。
「嗯……先找個地方去喝點東西,然後去《旅亡》的片場。」我如實回答。
「真巧啊,我也是這個安排,能一塊去?」
種田小姐笑起來的模樣依舊是十分溫和,與我印象中的如出一轍,我想她屬於是那種聰明的,不會將心情表現在臉上的人。
所以在與她的人際交往中,我才會感到那溫柔到不可思議的舒適度。
「無妨。」我說。
「哦豁!你請客?」
「也行。」
三月的東京街道,我走在前頭,她加快腳步的跟著我走,春風溫柔的捲起她的長髮,雪白的長裙緊貼著小腹與大腿,曲線美得叫人吃驚,我立刻移開了目光,有些心虛地目視前方那孤零零的電線杆。
路上行人不斷,眼下仍是春假期間,有不少學生模樣的少年少女,每個人無不顯得很幸福,嬉笑打鬧。
青春期有屬於青春期的煩惱,也有著獨屬於他們的青春,在三月間這個令人心神盪漾的下午,每個人看來都自得其樂,而我則回想著昨夜的事,內心無可奈何地滯留在那白雪皚皚的森林內,覺得惟獨我自己與這光景格格不入。
「天氣,終於變好了呢。」
種田小姐跟上我的步伐,我說不清她是在與我搭話,還是自言自語。
「嗯。」我應了聲。
她張開雙手,宛如高中生般輕盈快活地轉著圈,我想,她或許更適合去與那邊那群學生搭話,與我這種人在一塊,反倒是叫我把她身上的青春氣息給掩蓋了。
《無敵從獻祭祖師爺開始》
「戶塚君,喜歡春天麼?」她扭頭問我。
「嘛……算喜歡吧。」
「我也是,春天真是叫人舒爽,像是清洗掉了整個冬日的陰鬱,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把暖暖的陽光塞進枕套棉絮裡,美美的睡上一覺才好,哪有事情比睡覺還重要的,戶塚君認為?」
我無言地聽著,自己也不清楚我為何揚起笑容。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