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我這樣心胸狹隘的女孩兒,無論如何都是沒辦法擁有像她那樣的赤誠的。
真是令人羨慕。
叫我嫉妒地發狂。
即便如此,我此刻對待她的看法,除了祝福之外,已經什麼都不剩下了。
那是清水有沙無法駕馭的男人,neru桑應當是這個世界上,能將他馴得最服帖的女孩兒。
除了沙織之外。
我是看得出來的,neru桑是依靠強大的任性與不屈的赤誠,征服了那個人的內心,令他再也無法將目光移到別的女孩兒身上。
和人桑會深陷她的赤誠當中,體會到這世間最為美妙的戀愛。
我想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與naru桑如此個性,如此靈動麻煩的女孩兒戀愛。
而沙織,即便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可一舉一動都能令他失去理智,只有在沙織面前,他才是真正的他,不加掩飾的。
這一點,就算是neru桑也無法做到。
只有我,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不曾有過。
難受麼?
想來是有的。
然而更多的是遺憾,悲傷,以及難以言喻的無力感。
「我沒事的啦,neru桑。」
我說。
neru桑用她那雙澄澈明亮的眸子凝視了我許久,我想我的眼睛定然不如她那般純淨無暇,通過那雙幾乎透明的眼睛,我幾乎能看到對岸的世界。
「抱歉……」
我慌忙擺手,擠出笑容:「快別這樣啦,你這樣道歉我感到壓力好大啦。」
「……嗯,抱……」
她這次將抱歉吞了回去,我展露笑容,儘可能不讓她感到內疚。
倘若是當時的我,我想我是做不到這般的,是那個人給予我的傷痛,恥辱,各種各樣的回憶,叫我成為了現在的清水有沙。
「然後咧,neru桑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
「嗯呀,叫我說,索性趁這個機會坦白公開,雖然會遭遇到一些令人不悅的事,但從本質上來說,這是neru桑和他兩個人之間的事吧。
顧及那些毫不相關的人,我覺得不是neur桑的性格哦。」
neru桑沒有回答我的話,她變得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看上去畏首畏尾的,令我擔心。
「吶……祈之助。」
「嗯。」
「我這樣做,真的就是正確的麼?」
「neru桑心裡應該有答桉才對,這取決於你想獲得的結果,在我看來,倘若一件事的結果是早就註定的了,那麼早一點,總比晚一點強。
早點迎來,就能早點挺過去。」
她的眼神似乎留有猶豫,我想她正在因為我的話而動搖,只是我沒辦法替她做決定,我只是個無關者,旁觀這場賽事的觀眾。
認清自己的定位,是我從那場戀愛中所收穫的道理,我無法判斷這個結論的對錯,但至少對於清水有沙來說,我想要貫徹。
那樣的經歷,再也不想有第二回了。
「祈之助,果然還是那麼堅強呢……」
我微笑著沒有話說。
我很清楚她這話沒有諷刺我的意味,但不是的幼,neru桑。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自己不堅強。
我無法再那個人的懷抱中撒嬌哭泣,所以才只能一個人默默地變得堅強。
與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