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譬如是個什麼樣的人呀,有什麼興趣愛好呀,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別把我父母當做是遊戲裡的最終boss啊。」
「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兒麼,我可是頭一回遇到要見家長這種事兒,叫我絲毫不緊張,遊刃有餘,你能信?」
「倒是不假。」
「所以說呀,你就說說,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最上和人想了想,不知從何說起,醞釀許久,才緩緩道: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我母親是個十分賢惠的傳統女性,與我父親結婚後便辭去幼教的工作,相夫教子,屬於是現代社會中最常見的普通人家的普通家庭主婦。」
「兒時對我十分嚴厲,長大成人後,在我看來,反而是對我有些溺愛。
我想這樣的母親,是因為兒時不願意看見我成為活在父母庇護長大的小孩,所以才壓抑著內心想愛護我寵溺我的想法。
待我成人之後,便連同著兒時缺少的部分,一味的維護我縱容我。」
「聽上去是個十分溫柔的人。」
「嗯啊……相當的溫柔。」
「那和人君的父親呢?」
「父親是個剛正不阿的人,從小就教導我做個誠實的人,不可以做壞事,不要求我多麼優秀,但一定要問心無愧。」
「和人君很優秀哦,在我看來。」
最上和人緩緩搖頭。
「我遠遠達不到父親那樣的程度,他為人正直,對陌生人友好,對學生關愛有加,對我與母親更是貼心之至。
雖然偶爾有犯湖塗的時候,但是個遠近聞名的好人,字面意義。」
「與你似乎是完全相反的性格。」
「那可不,我若是能有他十分之一的親和力,也不至於只交信長這一個朋友。」
「這是和人君自己的性格毛病,談不上與親和力相關,只要和人君能說服自己,別說是一個,一百個也能交的到。」
最上和人哭笑不得:「一百個朋友也太多了。」
「我單單是形容而已,而且朋友嘛,也不需要一百個那麼多,只要有一兩個能做一輩子朋友的人就夠了。
對於你來說,島田君不就是那樣的人麼?」
「嘛……或許吧。」
「唔,不過站在女朋友的角度而言,你們老玩在一塊,我也是會有意見的。」
最上和人莞爾:「也沒有老玩在一起吧。」
「他叫你喝酒,哪回不是屁顛屁顛的跑去?」
「有時候還是拒絕了的。」
「那還不是我千叮嚀萬囑咐你?若是我有工作不約你,他來約你喝酒去,你去是不去?」
「呃……」
「我想聽實話。」
「去。」
「看吧!」
最上和人無奈,不曉得話題怎麼就跑到島田信長身上去了。
說得有些口渴,最上和人端著喝空的玻璃杯站起身,咲良彩音將自己的杯子也遞了過來,一副懶得走動的模樣。
帶著杯子前往吧檯,最上和人正想著添些飲料,卻聽見身旁不遠處的竊竊私語,隱約能聽見「人氣聲優」之類的字眼。
餘光掃去,發現那兩人正看著不遠處攤坐在沙發上的咲良彩音。
最上和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