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良彩音想成為特殊的人。
為此,最上和人必須變得與以往不同。
所以他即使看見日高裡菜的眼淚,卻連將紙巾遞過去這麼簡單的事兒都做不到。
微微嘆了口氣,看著杯中還剩下三分之一的咖啡,最上和人沒了興致,付了錢,徑直離開。
……
……
下午的工作,最上和人多少有些心不在焉,或許是日高裡菜的眼淚起了效果,導致最上和人在配音過程中少見的走神,犯了最基本的低階錯誤。
因為正式錄音一旦開始後就不能停下,最上和人只能當作無事發生版的繼續配音,穩定心思,不敢在走神。
等該部分結束後,最上和人鄭重地朝控制室以及周圍道歉。
監督理所當然的對最上和人進行了斥喝,但除了走神的那兩句臺詞之外,其餘的戲份都配的很完美,通過補錄便完成了。
等整話錄音結束,最上和人離開錄音棚,身後不遠處的島田信長叫喊住了他。
「阿和。」
「嗯?」
「喝一杯去?」
最上和人想了想,距離咲良彩音工作結束還早,便點了點頭。
「走吧,你請。」
「我請就我請,多大點事兒,嘁!」
此時已經是晚上五點,最上和人同島田信長一塊來到新宿的居酒屋。
「我說,阿和。」
「怎麼了?」
「今天不在狀態呀,有什麼煩心事?」
「沒有。」
「得了吧,你還能忽悠過我?」
店員適時的將啤酒端上來,最上和人沒說話,舉起酒杯。
島田信長見狀,也沒多問,與最上和人碰杯。
酒到嘴邊,最上和人默默抿了口,旋即又勐灌了二分之一,如此豪氣的喝法,在最上和人身上尤為少見,因此島田信長嚇了一跳。
「怎麼了阿和?又與咲良小姐鬧彆扭了?」
「幹嘛說又?」
「你現在的狀態和那時還挺像的。」
最上和人搖搖頭:「不是她的事兒。」
「誒?是麼?」
又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最上和人無奈嘆了口氣:「可能……有一些關係吧。」
「到底有關係還是沒關係啊!」
見島田信長一副八卦至極的模樣,最上和人撇了撇嘴,不再搭理他。
「噯噯!少裝死哈,回頭把我逼急了,給你倆的事兒捅出去。」
「那到時候的澄清說明,我就說我其實在和島田信長先生交往,和咲良小姐純粹是造謠,無稽之談。」
島田信長勐打了一個寒顫,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最上和人,牙齒咬了老半天。
「算你狠!」
最上和人無動於衷地笑笑。
「不過,我覺得你和咲良小姐還是好好相處比較好,她雖然發起火來很可怕,但真的是個好人。」
最上和人瞥了他一眼:「你還真敢說啊,我會如實轉告你說她很可怕的。」
「這有什麼辦法,前不久才發生那種事嘛。」
「什麼事?」最上和人一愣。
「啊咧?你不知道麼?」
最上和人茫然地眨著眼睛,緩緩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