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肩站在街頭,二月的晚風肆虐著最上和人額前的黑髮,身旁的咲良彩音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番,默默等待計程車的到來。
「和人君。」
「嗯?」
「重麼?」
最上和人歪頭瞥了一眼正靠在自己肩膀上呼呼大睡的清水有沙,又看看咲良彩音,有些搞不懂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
「別這麼有戒心,我單單就是想關心你一下。」
「額……不重。」最上和人說。
「意思就是比我要輕得多是麼?」
咲良小姐好看的眉毛立刻倒豎起來。
「…………」
「你不是說只是關心我麼?」
「我也沒說不會介意啊。」
「…………」
行,真有你的,還得是你啊,咲良小姐。
見最上和人無語,咲良彩音緊繃的表情突然柔和了起來,發出愉快的笑聲。
「我逗你呢,祈之助體重本來就比我輕呀,看把你嚇得。」
最上和人悄悄鬆了口氣。
「噯,和人君。」
「怎麼?」
「你說,如果那件事和我父親談攏了,我該邀請祈之助來參加?」
最上和人明白,她是在說結婚的事兒。
結婚的話,理所當然的要舉辦儀式,咲良彩音大概是在為這個而煩惱。
「你想邀請?」
「祈之助她,是我非常重視的朋友,所以……」咲良彩音的話有些猶豫,她也清楚,出席前男友婚禮這種事兒,多多少少有些不太適合。
只是現在的清水有沙,似乎早已經將過去的事情看淡,偶爾在片場遇到談論最上和人的話題時,也不會流露出怪異的情緒,想來是已經從那段感情中走出來了。
「你是這樣期望的話,我一定不會阻止的。」
「…………嗯。」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沉悶,最上和人很想說些什麼來開導她,想了又想,話到嘴邊,感受到身後的異動。
清水有沙掙扎了一番,掙脫了最上和人抱著她雙腿的手,咲良彩音趕忙扶住她的肩膀。
身形嬌小的少女,邁著歪七扭八的步子,單手撐著路旁的電線杆,一陣乾嘔。
咲良彩音輕柔地拍著她的背,從包中取出紙巾,清水有沙迷離著眼眸,下意識地接過紙巾,愣愣地攥在手中。
咲良彩音回頭看了一眼最上和人:「和人君,能去便利店買瓶水過來麼?」
最上和人聞言點頭。
扶著清水有沙在一旁的長椅坐在,路燈微黃的燈皇照射在兩名少女的臉上,影影綽綽。
清水有沙仍舊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此時正閉著眼睛,腦袋靠在咲良彩音肩上。
咲良彩音試著呼喚幾聲她的名字,得到的只有嗯嗯呀呀的回應。
伸手撥弄清水有沙略顯凌亂的劉海,望著她嬌小可愛的臉蛋,咲良彩音不由得生出複雜的心緒。
「祈之助?」
「祈之助……」
清水有沙始終沒有回應,耳旁只聽得見她輕緩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