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音……」

「嗯。」

「你願意嫁給我麼?」

「你猜……」

「這也要我猜?」

咲良彩音歡快地笑出聲來,水眸溢著柔情,小手情不自禁地攀在最上和人的臉頰上,輕輕揉弄他的眉梢。

「我還是不滿意你這人,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雖說長得倒是夠帥,聲音也好聽,勉強能算是體貼人,料理也十分合我的胃口。

但就是有那麼一點,我怎麼也習慣不來。

和女性聲優的交集太多了,每次又不懂得拒絕別人,和你在一塊總是擔驚受怕,生怕你又和誰鬧緋聞,在片場聽見你和哪位漂亮聲優聊得開心的傳聞。

我惶恐嫁給了你,便要過上電視劇裡那種,每次丈夫回家,都要去聞聞氣味,檢查身上有沒有女人頭髮的日子。

我可受不了那樣。

然而,那又能怎麼辦呢。

我著實愛你愛得死去活來,也不曉得我是怎麼了,明明總是讓我哭,讓我流淚,每次吵架生氣,見到你孤獨哀傷的模樣,我又心軟了。

想要過來抱抱你,甜甜地喊你一句和人君,然後乖乖地和你回家,跟你一塊洗澡,抱在一起,美美地睡上一覺。

你還能找到像我這麼愛你的女孩兒?」

「找不到了。」最上和人抱著懷中的女孩感嘆。

「那你就好好愛我,如此,我也好好愛你。」

「我會的……」

「嗯。」

這二月的夜,比以往的任何一個夜晚都要來得溫暖人心,肉體的溫度,心靈的溫度,恰到好處的粘合在一塊,迸發出令人難以想象,且獨自一人絕對無法體會的安心感。

他的哀傷源自於孤獨的飢渴,在找到這片取之不盡的甘甜源泉後,最上和人第一次真真切切地體會到,自己內心的缺口被填滿了。

「噯,和人君。」

「嗯?」

「你能再說一遍剛才的話?」

「剛才的話?」

「嗯,我想聽。」

臉頰貼在最上和人的胸膛,咲良小姐緩緩閉上眼睛。

他輕撫少女的秀髮,露出釋然的笑。

許多困擾他的事與人,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無關緊要了。

人世也真是個奇妙場所,實際需求的是漢堡牛肉餅,而在某個時刻卻只能以需要去掉菠蘿的夏威夷風味漢堡牛肉餅這一形式得到。

最上和人曾經無比渴望與那個女人之間的愛情,經歷風風雨雨,兜兜轉轉,他變得除咲良彩音不愛。

小西沙織也好,清水有沙也好,她們都是優秀的女孩兒,可最上和人沒辦法去回應每個人的感情,他沒有那樣的權力,更沒有那樣的想法。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任何人,能比咲良彩音更令他痴迷。

最上和人無比確信著,此時此刻,在這個平平無奇的二月夜晚,他身邊的女孩兒,就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

「彩音,你願意嫁給我麼?」

……

……

「我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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