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最上和人一副啞言的模樣,頓了數秒,咲良彩音噗嗤地笑出聲來。
「你是笨蛋麼,我當然是在逗你的,和人君有多喜歡我,我可是比誰都清楚。」
最上和人確認她臉上並沒有不悅的神情,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能不能不要開這種玩笑?」
「抱歉抱歉,但是和人君剛才的表情真的很有趣,要是能夠拍下來就好了,真是遺憾。」
最上和人除了無奈沉默之外,再也做不出其他表態。
「噯,和人君。」
「嗯?」
「和人君今年27歲了吧。」
「嘛吶,怎麼說這個。」
事實上,按照前世的年齡來計算,最上和人已經是31歲了。
「就是在想和人君什麼時候能夠大有成就。」
「成就?」
「雖然我,還有我家的父母並不太在意這些東西,比起是否有成就,更在意一個人是否有努力的心思。
但是和人君是個沒什麼追求的人,這一點搞不好會令我家父母有些反感,將來若是想將我帶走,還是得再加把勁才行,至少得表現出有上進的模樣。
當然,我曉得和人君最近一直在忙工作,說不定工作比我還要忙,所以我其實很開心你能這麼努力。」
「原來是說這個。」
「當然了,難道和人君就沒想過?」
「想過,一直在想。」
「那你講講。」
「嗯……有些不知從何說起。」
「就說說心裡話。」
「希望能將彩音小姐交給我?」
「這也太直白了,還有……這兒是公眾場合,小點聲兒,丟死人了。」
最上和人莞爾。
或許是因為他最近與咲良彩音進行的十分順利,而最上和人這段時間也較為低調,至少沒有引發值得被炎上的事件。
事業方面同樣是蒸蒸日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因此咲良彩音的母親的態度也逐漸發生了變化,雖然仍舊是對最上和人存在著些許芥蒂,但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態度強硬的排至牴觸。
至少咲良彩音是這樣感受到的。
而兩人今後的路還長的很,她期待著將來的某一天,能夠讓父母認可自己選中的男人。
……
……
留不住的時間,毫不停歇地進入二月。
最上和人的檔期越來越滿,平日裡不是在錄歌,就是配音,拍攝,演唱會彩排,到了深夜還要抽出時間寫作,往往凌晨兩點睡覺,早上七點醒來。
這已經成為了他的常態。
而與咲良彩音私下見面的頻率大抵是在四五天一次,縫見必作,這逐漸成為最上和人用來避免發作的手段。
拜此所賜,他已經許久沒有在深夜發作,體會那致冷的孤獨感。
老實說,他不喜歡這樣的方式。
目的性太強,缺乏本應存在的愛,墮落成冰冷的打樁機器。
可他的人生總是充滿了無可奈何,孤獨,悲傷這樣的東西。
想來,他早早就失去了某種生而為人的情緒。
「戶塚君,別忘了明天下午一點到公司集合。」
黛秋惠給最上和人倒了杯水遞過來,最上和人應聲點頭。
「全國巡演的第一站,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