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上和人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身旁的人兒仍舊是酣睡著,久違看見她睡著的模樣,令最上和人無比安心。
可這樣的情緒並沒有維持太久,咲良彩音的眼角還殘留著昨夜的淚痕,那微微泛紅的印記,使得最上和人失去在此時親吻她的勇氣。
於是,他只能默默看著。
良久,睡夢中的少女微微蹙眉,挺立的俏鼻可愛地抽動,睫毛抖動了幾下,睜開雙眼。
「早上好。」最上和人說。
咲良彩音沒有說話,似乎是在回憶昨晚的事兒。
「誰讓你和我睡一塊的了?」
「難道不是你昨晚突然鑽進我的被窩來的麼?」
「我沒有那種記憶,明明是你來夜襲的我。」
她還是這樣的不講理,最上和人只覺得她可愛。
「我似乎什麼都沒做。」
「那我就更生氣了,為什麼不做?」
最上和人突然不曉得說什麼好,咲良彩音不說話,張開嘴吸住最上和人的脖子,連續幾次加深顏色,才露出滿意的神情。
「你這是做什麼,白天有工作,叫別人看見可算怎麼回事。」最上和人面露無奈地道。
「防止你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玩曖昧。」
「那要是工作的時候,有人問起是誰留下的,我能說你的名字?」
「誰會那麼八卦。」
「信長。」
「唔……」
咲良彩音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不管你說什麼,他都會覺得是我乾的吧。」
最上和人點點頭:「那可不。」
「唔……總感覺我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咲良彩音露出有些無法釋然的表情。
最上和人久違地展露些許輕笑。
「吶,和人君。」
「嗯?」
「我昨晚又想了許多我們之間的事兒,雖然還無法釋懷,但我相通了一點事情。」
「是什麼?」
「你覺得我這樣對待你的理由是什麼?」
最上和人默然了一會兒,緩緩吐出某個人的名字。
「小西沙織?」
「說對一半。」
「剩下一半是?」
「是我內心的不成熟,沒辦法堅信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為此感到不安。」
「彩音……」
「但是,即便是這樣,我仍舊不肯離開你,你知道這又說明什麼?」
「愛我愛得難以自拔?」
「咕……雖然是事實,但從你口中說出來,我莫名的有些火大。」
最上和人注意著少女神態的變化,小心翼翼地將她摟在懷中。
見她沒有任何排斥,左手大膽地伸入她的睡衣內。
「因為我曉得自己離不開你,而我現在的行為,是為了讓你完全將心思放在我身上,而不是要冷淡你,讓你產生知難而退的想法。
到這為止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