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樣說著,島田信長沒了追問的心思,他了解最上和人,但凡是最上和人不願講的事兒,不管怎麼逼問都是沒用的,索性不去討這個沒趣。
「對了,我生日快到了。」
「哦。」
「就這?」
「那不然?難不成要同你甜蜜約會?」
「能不能別講這麼晦氣的話。」
「我以為你喜歡和我出門。」
「‘約會等於出門’這個理論,我希望你能改一改。」
「是是是。」
「所以呢?」
「放心吧,我會給你準備禮物的。」最上和人無奈一嘆。
「行,那我就等著了。」
島田信長的生日是12月6日,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年。
決定與咲良彩音交往,似乎也差不多是去年的這個時候,如此算來,他們已經交往一年以上了,是最上和人迄今為止的人生中,談過最長的一段戀愛。
話雖如此,在此之前他也就和清水有沙談過而已。
想到這,最上和人想起清水有沙的生日是在12月2日,比島田信長還要早上幾天。
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他現在不該去想其他女孩子的事兒。
光是日高理菜的事兒,已經足夠令他心煩意亂。
而這段時間,他與咲良彩音的接觸又甚少,偶爾有了空閒的時間,才會一塊吃飯聊天。
於是,倉促的時間倉促地逝去。
十一月正大光明地溜走,寒冷的十二月如期而至,在12月2日的時候,看見清水有沙的社交賬號上發出與一眾女性聲優的慶生合照,其中有他的前妻與女友。
至於小西沙織與咲良彩音現在究竟是以何種方式相處,他不得而知。
只是,按他所想,定然不能算得上是友好。
哪怕表面上和諧相處,心中所想的,也不盡然與表現的完全一致。
他能夠想象出來小西沙織的表現,可對於那擁有赤子之心,眼裡容不得沙子的咲良彩音,未必會如此。
凌晨一點入睡,兩點醒來,再也無法入眠,裹著毛毯來到電腦前坐下,最上和人開啟了新檔案,試著做些什麼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而夜深人靜的臥室內,除了讀書之外,最上和人唯一能做的便是寫作。
置身於冰冷潮水中的他,無法沉浸於他人的文字當中,如此一來,只能在腦海中幻想不存在的角色,賦予他們故事與姓名,臆想著不存在的故事。
距離《旅亡》系列正式完結過去了一個多月,本該是好好休息的時候,最上和人卻因為這寂寞的滋味,無奈提筆。
這次該寫一個什麼故事呢?
不知道。
總之,他想寫一個不那麼悲傷,較為歡快鮮明的故事。
脫去那層生死的束縛,遠離角色之間的生離死別,僅僅只是活在世界上享樂的故事。
荒唐且不切實際,卻又能從中詭探到一絲荒謬快感的故事吧。
嗯……
那麼,得先創造出一個,與無數女孩談戀愛,又與無數女孩分手,內心絲毫不感到罪惡,反而樂在其中的傢伙作為主人公吧。
畢竟,沒有人性的傢伙,最是懂得享樂。
兩年前的最上和人,因為搞不懂女孩子,自認無法寫出像樣的戀愛。
他現在依舊搞不懂女孩子,可心境上卻發生了變化。
想去窺探一番,現在的自己,到底會寫出怎麼樣的女孩子出來。
是像她那樣的?
還是像她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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