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3.最上是否又會重蹈覆轍。

「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你有什麼權利支配我的人生?」

我此刻究竟有著怎樣的眼神,是惶恐不安,還是冷漠淡然,我早已不理解名為「我」的個體,其本質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為什麼要在現在告訴我?像以前那樣騙我不就好了,就像你騙祈之助那樣。

你這人,怎麼總是半途而廢。」

出乎意料的,她的反應比我想象的要冷靜得多,沒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單單只是用悲傷的眼神看我。

可我更情願她打我,罵我,那都不及這眼神的千萬分之一來得令我痛苦。

我情不自禁地想將她擁入懷中,她掙扎,推搡,想脫力我這泥濘的沼澤,然而我怎麼都不願放過她。

怎麼可能會放過她呢,恨不得同她相擁著,一塊溺死在這泥沼內。

她這般柔弱的女孩子,又怎麼會有力量與我抗衡,最終我如願以償地用她摟緊,她也只是默不作聲。

「我不明白,你怎麼還會有臉來抱我。」

她的聲音傳來。

「我對你說這事兒,絕不是要故意令你難堪,也不是想讓你逃離我的身旁。

我也很想說一些為了表露真誠之類的漂亮話,可我知道我根本不真誠,而對你坦白的原因,也僅僅只是自我滿足。

想瞞著你的時候便瞞著你,想說的時候又擅自說出來。

傷害你的同時,又奢望你能夠大大咧咧的原諒我。

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兒,可我就是會忍不住這樣幻想。

但事先說好,你所說的那些話,不管與與別人談戀愛也好,與別人結婚也好,我都不會允許的。」

「我的身體由我自己做主,別以為你進出過許多次我的身體就能夠支配我,咲良彩音的人生,只有咲良彩音有權利支配。」

「我說了,我不會讓你做那種事的。」

「嘖!蠻不講理的男人。」

我無法否認。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我逐漸感受到她不再抵抗我的擁抱。

「你知道這事情說出來,對我最大的打擊是什麼麼?」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你今天告訴我的事情,等同於是在宣告我,只要我和你在一起,我就已經沒辦法和那個女人繼續成為朋友了。

不,哪怕我不和你在一起,也永遠都不可能了。

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是我的自以為是。

屑人君,你……又一次重蹈了祈之助那時的覆轍。」

「或許吧,但我不會讓事情變成那樣的,就結果來說,我不會放任你離開。」

「哪怕你知道會這樣,你卻還是讓我在你與她之中做出選擇。」

「是。」

「……你,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惡劣男人。」

「變得討厭我了是麼?」

「是啊……」

「變得想離開我了是麼?」

「是啊……」

「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我繼續強硬的回答,而我曾經從未以這樣的口吻對任何人說話,我清晰地意識到,我不可能就這樣放任名為咲良彩音的女孩兒,消失在我的世界內。

哪怕我並沒有相應的籌碼與自信,我仍是堅定的這樣想著。

只有首先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才能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

被說成什麼都沒有關係,但絕不會將懷中的女孩兒就此放手。

我如此想著。

「我明明那般告誡你了,為什麼不在當時就告訴我呢,昨天的事兒我還能騙自己說都是那個女人的錯,與你無關。可在那之前的事兒呢?

回答我,最上和人。

你究竟是否有一絲一豪的,對她心動過?」

「我的這個回答,將決定你的去留?」

「也許是,也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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