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坐在身旁的日高理菜偶爾會朝她搭話,看最上和人的眼神內寫滿了內疚與擔憂。
「戶塚君,沒關係?」
「指什麼?」
「我聽說你酒量不太行……」她顯然還在意著先前最上和人為她代酒一事。
「哪裡聽來的。」
「在其他的配音片場時,聽島田桑說的。」
「不要信那個男人講的話。」
「誒?不是麼?」
最上和人很想逞強的說是,又覺得這樣的行為完全沒有意義,只得說了句「普通」。
頓了頓,又加了句「比島田信長那傢伙強些。」
這該死的勝負欲。
最上和人只有在涉及與島田信長相關的事情上,才會如此不理智的要強。
哪怕在床上同咲良彩音完事兒後,被她嘴硬地說一句「不過如此」,都沒有在面對島田信長時來得生氣。
總而言之,對於最上和人而言,在某種意義上,島田信長這一存在,甚至比咲良彩音還要特殊幾分。
日高理菜不曉得他們說的誰對誰錯,但既然最上和人都這麼說了,她也只能看似懵懂地點點頭。
至於她信不信,那就不是最上和人管得到的事兒了。
「啊咧?戶塚君也喜歡喝酒麼?」
坐在一側的女性聲優好奇問道。
她在故事中飾演的是男主角的繼母,即便如此,她的實際年齡應該不會超過三十歲,這種情況在業界內並不少見,最上和人不擅長應付這人,無言的搖搖頭。
見最上和人沒有興趣接話,她也僅僅只是笑笑,默默品起了酒。
聚會結束後,喝得爛醉的人全部塞入計程車送回家,最上和人還好,意識十分清醒,走路也沒有搖搖晃晃的跡象,獨自前往車站。
隨同的還有滴酒未沾的日高理菜。
前往車站的路上,最上和人一言不發,日高理菜也只是默默走在他身後一米以外的位置。
進入車站後,最上和人指著某條路線的方向:「那我走這邊,日高小姐路上小心。」
「那個……戶塚君。」
最上和人回頭:「還有事?」
「唔……那個……就是……請問我還能聯絡你麼?」
「聯絡?」最上和人暗自蹙眉。
「唔……就是……去年交換了line之後,我一直沒有勇氣來請教戶塚君關於角色與配音的事情,時間久了便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向你搭話了。
你看,《旅亡》不是已經開始正式收錄了麼,在過段時間莉西卡的戲份就多起來了,所以……」
少女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忸怩中帶著一抹對什麼事物的追求,最上和人心想那應該是努力想要成為頂尖聲優的人的眼神。
「嘛……如果只是工作相關的話。」最上和人這樣回答。
「真的可以?」少女頓時面露陽光,在這濃濃的夜色當中。
「只是我平日裡工作很忙,如果沒能第一時間回覆你的話,我先在這裡說抱歉。」
這話的另一層意思是「回不回覆要視你發來的內容而定」,他答應了咲良彩音不會接近其他女性聲優的。
就連這事兒,等最上和人回去後,也會如實轉達給咲良彩音,如果咲良彩音說不可以同日高理菜來往,那麼最上和人就會刪除日高理菜的聯絡方式。
沒有什麼對或錯之類的,咲良彩音說的話就是絕對。
至於其他女孩兒會怎麼想他,最上和人實在是沒辦法去顧及,也沒有那個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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