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細想,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他們是同時簽約kingrecords的同期,最上和人十分感謝她來捧場,轉而想起自己從未去見過她的演唱會,多少有些難為情。
「謝謝你,愛美小姐。」
「不客氣,很精彩的live哦。」
當最上和人將視線投向咲良彩音時,她正在一旁與小倉由依貼貼,看得出來,小倉由依倍受困擾,卻又難以抵抗。
最上和人心中哭笑不得。
等到會場的歌迷井然有序的離開後,工作人員來通知可以離開,連帶著來慰問的一眾聲優,去了居住的酒店的會場舉辦慶功宴。
島田信長笑著說又白蹭最上和人一頓飯,最上和人則是因為精疲力盡,懶得與他鬥嘴。
到了酒店會場,最上和人身為今天的主角,理所當然地被推搡著上臺講話。
說了些感謝staff與好友們的支援,在熱烈的掌聲中,頗有些不好意思地下臺了。
今天這樣的場合,他實在是無法裝作透明人縮在角落,開啟了應酬模式,與眾人聊地火熱。
咲良彩音很少來主動與他搭話,不停地周旋在寺島愛美與小倉由依之間,玩得不亦樂乎。
宮野真守笑著說今晚要同最上和人喝個大醉,最上和人連連擺手,稱自己剛結束演出,身子累得厲害。
說這話時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咲良彩音,對方看都沒看他一眼。
慶功會一直開到了晚上十點多,宮野真守,小倉由依以及寺島愛美都是公司安排來看得演唱會,因此同最上和人住在同一家酒店。
島田信長與咲良彩音則說自己住在其他酒店。
島田信長說得是實話,咲良彩音則完全就是瞎編亂造,最上和人住哪,她就住哪。
只是表面功夫還是做一做的。
在慶功會上的某個時機,最上和人偷偷將房卡塞給了她,於是咲良彩音便找個理由率先離開了。
最上和人同工作人員一塊,將喝得爛醉的宮野真守攙扶回房間,拒絕了工作人員提出送他回房的建議,一個人搭乘了電梯。
出了電梯門後,最上和人正一門心思思考著今晚或許得讓咲良彩音在上面,自己已經沒有體力去應付她這種事兒,在轉角時同某位少女撞了個滿懷。
少女跌倒在地,最上和人下意識伸手去扶,對上了寺島愛美那雙漆黑的眸子。
她同樣沒想到自己竟與最上和人住在同一層,見最上和人向她伸出手,猶豫過後,自己默默站起身。
最上和人收回了手。
「抱歉,最上桑。」
最上和人默默搖頭:「我才要說抱歉,是我撞到你的。」
寺島愛美並沒有在這種事情上計較,微微一笑,她的笑容比過去熟練了許多,充斥著淡淡的疏遠感。
「今天的live相當精彩,我都有些感動的想哭了。」
「別這樣,怪難為情的。」
「最上桑也會覺得難為情?」
「怎麼把別人說的像是沒有羞恥心的人似的。」
寺島愛美淺笑一聲,默默後退一步,輕聲道:「最上桑今天應該很累了,我就不耽誤你回房休息了,晚安。」
「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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