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討厭跑太快讓濺起的雨水打溼褲腳而已。」
「唔……原來如此,我也會因為穿的是裙子而不敢將步子邁得太大的困擾。
總而言之,是我比戶塚君先一步進入錄音棚的,可以算是我的勝利吧。」
「您開心就好。」
種田梨紗開懷地笑出聲。
最終,最上和人無奈接受了懲罰遊戲,結束了長達一個小時的節目收錄。
工作人員拿來一個手提袋給他,裡面裝著他被雨水打溼的白色襯衫,並告訴兩人可以將t恤穿回家。
兩人表示感謝,與在場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一同出了錄音大樓。
此時雨已經停了,太陽躲在雲朵後邊兒,悄悄探出膽小的日光。
「戶塚君接下來還有工作?」
「今天已經結束了,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做演唱會的練習,經紀人說休息也很重要。」
「這樣啊。」種田梨紗點點頭。
於是兩人便順路一同前往車站,最上和人面色淡然,反倒是種田梨紗會有些在意兩人身上穿著的t恤,會不會被路人誤以為是情侶裝,心境上略微有些羞赧。
「戶塚君似乎習慣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是指?」
「與女孩子穿著同款服飾走在路上。」
「沒經歷過,頭一回。」
「不會與女朋友出門逛街麼?」
最上和人看了她一眼:「沒有女朋友。」
種田梨紗默默「哦」了聲。
途經某座輝煌的大廈,上面的電子螢幕正播放著槍擊事件的新聞,種田梨紗感嘆了一句這世道真是不太平。
最上和人對此無感,「嗯」都沒「嗯」一聲,興許是因為死過一次的原因,他對於死亡的感悟,有些不同於常人,所以才會寫出那樣的輕來。
「戶塚君,似乎對於大部分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樣子。」
「何出此言?」
「當初在醫院見到你時就在想了,這人是個不愛說話的說謊精。」
最上和人對她投去奇怪的眼神。
「這話是不是過於直白了?」
「我是因為將戶塚君當成朋友才這麼說的,戶塚君對我怎麼看?」
最上和人想了想,聲音平淡:「朋友。」
「是吧。」種田梨紗哧哧笑了起來。
這份笑顏若是讓咲良彩音看去,定會激發她心底的百合魂。
「因為是朋友我才如此直言不諱,戶塚君表面看上去是個還算好相處的人,那是因為內心根本沒有與任何人都交好的打算,只是學著其他人的行為來敷衍了事而已。」
「我還是第一次獲得這種評價。」
「那是因為至今為止沒有人拆穿你,或者說是看透你的本性。」
「種田小姐難道想要說你已將我看透?」
「我自然是沒有那麼大的本領,只是從你身上感受到了一點與自己相同的氣息而已。」
「……什麼意思?」
「就是我也是個說謊精的意思。」
最上和人聽不明白,沒有興趣刨根問底,只是內心深層似乎多了一絲儘量遠離這名女性的想法。
來到車站,因為兩人到中途為止都順路,理所當然地進了同一截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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