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良小姐boom地,宣洩出壓抑的感情。
「人家是真的在難受!難受媽媽不喜歡你!為什麼你還是這般心平氣和?
整個下午都在擔心受怕,在工作時間內狂想你的事情,想若是她不同意,我們該私奔到哪去,帶多少行李,要準備多少錢,什麼時候才能回到東京,給你生幾個孩子才能讓他們認同。
整個人像是在精神病院內呆了十年放出來的病人,渾渾噩噩地無法入世。
可你呢?
待我就似精神科給人看病的醫生似的,完全不將我當回事兒!
你究竟,有沒有將我,將我們的事情放在心上!?」
她簌簌地流淚,聲音從大聲嘶吼,變成輕聲啜泣,最後趴在我懷中,軟嫩的手掌捏成拳頭捶打我的肩膀,哭溼了我的襯衫。
「彩音……」
「咿亞達,亞達呦……我,不想與屑人君分開。」
我輕輕揉著她的頭髮,四月的香氣,含有檸檬蘇打的清香。
儘可能用讓她心安的溫柔聲音:「我沒說過要與你分開這樣的話。」
「可是我媽媽她不喜歡你,話裡的意思不就是今後不想再看到你麼,我……」
「沒事的,你以前也不喜歡我,現在不也粘人的很。」
「不一樣的啦。」
「對我來說是一樣的,我原本以為只要被你一個人喜歡就夠了,可是深入之後,卻發現戀愛似乎並不是兩個人相互喜歡就能順利的事情,就算是為了你,我也會努力讓你的父母喜歡我的。」
「可是……」
「對我沒有信心?」
「沒有。」
「回答的這麼幹脆,然而讓我有點受傷。」
「因為你一點都不會講話,總是三言兩句就激怒別人。」
「有麼?」
咲良重重點了點頭:「你以前常對我做這事兒,我那時都快討厭死你了。」
「現在呢?」
「也討厭。」
「真的?」我輕輕舔了舔她的脖子,她全身上下的每個敏感點我都清楚,她最是受不了這個。
「唔……別鬧。」
「彩音,今晚要回去的吧?」
「我……不是很想回去。」
「這算是抗議?」
「嗯!」
「不可以這樣的,今晚還是老老實實回去的好。」
「可是我……」
「那這樣如何?以後……我每天都送你回去。」
「唔……你說真的?」
「真的。」
「可能讓我媽看見?」
「自然是要她看見,清清楚楚地。」
咲良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噗嗤笑出聲來。
「屑人君,意外地是個不服輸的性子,性格好惡劣。」
「那要看是什麼事兒了,與你相關的事兒,可不敢怠慢。」
「你就這麼想要我?」
「想要的緊。」
我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正在升高,纖細的胳膊摟緊我的脖頸,眸子內殘留著些許的淚珠,我依次吻去,似要將她的煩惱全部吞進我的肚子。
「那你現在就來要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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