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良她……彩音小姐她與任何人都不同,沒辦法用存在的道理去形容,是個不講邏輯的女孩兒,是她改變了我。」
他想。
真正改變自己的,是她所賜予的技能也說不定。
「倘若用真愛去形容又顯得我極是輕浮,對我來說,彩音小姐像是泥沼的木板。」
「泥沼的木板?」
「偌大的森林,我陷入骯髒汙穢深不見底的泥沼,一個人靜靜地等待著下沉,這時從遠處落下一塊乾淨寬敞的木板在我面前,我用滿是淤泥的手緊抓不放。試圖將她一同拖入泥潭,她卻支撐著帶我上了岸。」
「最上君,你一直這樣同人談話?」
「或許。」他說。
咲良母親盯著他看了許久。
「難怪那孩子喜歡你,我想得一點沒錯,最上君是個十分會討女孩子歡心的人,如果你不是彩音的戀人,我可能會十分欣賞你。」
「這二者可有聯絡?」
「我的女兒我自然是瞭解,她自視甚高,連她都會被最上君你吸引,其他的女孩子更不必說,還是說,最上君你會告訴我,你從來沒有被其他女生追求過?」
最上和人無言以對。
「那位水瀨小姐,與最上君是什麼關係?」
「…………」
「不方便說?還是說是在思考說辭?」
她似乎什麼都知道,最上和人想了頗久,沒有撒謊。
「曾經交往過。」
「這麼說,那報道就是事實了?」
「在那之前,我早與她分手。」
「原來如此,所以是在平安夜與已經分了手的前女友會面,我這麼理解有錯麼?最上君。」
「……沒有。」
「原來如此,關於最上君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已經初步瞭解了。」
「…………」
「最上君還有什麼想對我說的麼?或許這會是我們之間的最後一次見面。」
「伯母是當真這麼認為的?」
「怎麼說?」
「就如您所說,您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兒,而剛才那些事,每一件都是她所悉知的事情,在這樣的基礎上,彩音小姐仍是選擇與我在一起。
這也就說明,無論您如何勸阻,對她來說多半都是無效的。
所以您就想利用這個施壓於我,讓我意識到自己與彩音小姐之間的差距,等待著這狹小的縫隙逐漸擴充套件成粗礦的口子。」
「啊啦~在最上君看來,我是這樣的性格麼?」
「抱歉我說的有些直白。」
「又是不善社交那套?」
最上和人淡淡地點了點頭。
咲良志伸在此時逐漸褪去了臉上的笑意,愈發仔細的打量眼前這名青年。
相貌俊美,談吐謹慎,不卑不亢,一張平靜的撲克臉看不見他心底藏著的真意,偶爾又會說些故意惹人發怒的話,卻又句句在理。
妥實不像是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該有的模樣。
客觀來說,是個有前途的年輕人,但顯而易見的,自家的女兒是駕馭不住這種男人的。
這種男人看起來沒什麼野心,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可內心深藏著的黑暗一旦顯露,屆時受傷的,必然會是咲良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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