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和人想盡可能的展現出真誠的一面,即便他的內心深處並不存在這種品質,他也希望咲良的母親能夠認可自己。
他無法像故事中的主人公那樣,將遇到的所有困難三兩下解決,彷彿是個打不倒的戰神。
不是去玩弄那套虛與委蛇,而是將最深處的核心掏出來供他人鑑別。
聽上去十分沒勁,一點都不精彩,可他就是這麼個性子。
「伯母大可不必如此謹慎過謙,我之前也已說過,我這人不擅長社交辭令,心中也明白我的個人情況與風評。
我確實稱不上是什麼優秀的人,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除了空有一顆喜愛令千金的心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哦豁?」
這是自從最上和人走進這家家庭餐廳後,咲良母親的臉色第一次出現大幅度的變化。
「我起初也有過討厭彩音小姐的時期,認為她刁蠻,任性,想著要遠離這樣的女孩子才行。
可漸漸的,我察覺到她是個美好的女孩子。」
「美好?」
「嗯吶……她善良,正直,珍視朋友,而這其中最關鍵的是那不自知的直率,我不知不覺被這樣的彩音小姐所吸引。
容貌姣好,性格雖說不上多麼喜人,卻妥實有趣的很,能令周遭的人感受到快樂。
與這存在於她自身的特質相比,反倒是她常說的千代田的豪宅與年入過億,我並沒什麼興趣。」
「嗯……你是真心喜歡我女兒這件事我已經明白了,那最上君要如何能獲得我的認可呢?我突然有些好奇了。」
「我可以說?」
「當然。」
「最直接的方法,便是什麼都不做。」
「嘿欸~~~為什麼?」
「因為彩音小姐很喜歡我,哪怕我什麼都不做,她也會像剛才似的,在您面前將我形容成無所不能的人。」
「可最上君並不喜歡這樣,不是麼?」
「嗯,我討厭說謊。」
「這麼說,最上君是個從不說謊的人嘍?」
最上和人搖頭:「若是有那種人,我務必想見上一見,瞧瞧他是否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的人類。」
「最上君講話可真有趣,平時也是這麼與人交流的?」
「是。」
「難怪你不善社交。」
最上和人淡淡地笑了笑。
遠處的咲良彩音看不見母親的表情,只能通過最上和人的神色變化來判斷現場的局勢。
可最上和人偏偏是個沒什麼表情的人,這讓她尤為著急,心中打定主意,他若是敢說些奇怪的話,他這個月都別想同自己睡覺。
「我確實是個普通人,生在普通人家,長在普通人家,一張普通的臉,做著普通的工作,想普通的事情。
但也請伯母不要誤會,我並非是個沒有能力工作的人,也絕沒有期盼讓彩音小姐養我的意思。
恰恰相反,我有自信能夠滿足彩音小姐所有的物質需求,以及有全心全意愛她的心。」
咲良母親一言不發的聽完,輕啜一口變得溫潤的咖啡,面色浮現意味深長的優雅笑意。
「吶…最上君,我能問個問題麼?」
「請說。」
「最上君剛才所指的普通,也包括有過離婚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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