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雪白的肌膚逐漸透出一絲粉紅,最上和人確切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正在升高,一次又一次的畫圓。
每轉上一圈,她的體溫就似乎上升一分。
「唔……和人君,還是不要揉了。」
「怎麼?」
「你知道的,每每這種時期,女孩子就變得異常敏感。」
最上和人暗襯了一會兒,確實是這個道理。
「那就關燈睡覺吧。」
「嗯。」
今夜格外的祥和,是兩人少有的穿著衣服睡覺的一晚。
只是到了途中,最上和人仍舊是忍不住地去登山,咲良彩音幾次勸阻無果,也就隨他去了。
「她那邊,有主動聯絡過你麼?」
最上和人登山的動作一滯,手指安靜了下來。
咲良彩音口中的「她」是誰,最上和人自然是最清楚不過。
「沒有。」
「這樣啊。」
「你那呢?」
咲良彩音搖了搖頭。
兩人間的氛圍突然陷入沉默。
他們之間偶爾會有這樣的時刻,明明氣氛姣好,你儂我儂,可就是有那麼一瞬間,同時被一個女孩子的身影闖進心裡。
想要擺脫那個身影,便勢必要用更刺激的方式,使得他們去遺忘。
所以他們才越來越激烈,越來越離不開對方。
兩顆缺了一角的心臟碰觸在一塊,依靠那種方式融合。
「沒關係的,不去想了。」最上和人只得輕揉著枕邊少女的秀髮。
咲良彩音無言地向他懷裡縮了縮。
「你可真是個殘酷的男人。」
「嗯。」
「我也是個殘酷的女人。」
「我不覺得。」
「要你覺得有什麼用?」
「有沙也不會覺得。」
「你還能斷言她的想法?」
「我自然是不能的,但我想她是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的,你們是朋友吧。」
「朋友……?我,不知道。」
咲良彩音的話語失去了自信。
「絕對是朋友的。」
「絕對?」
「絕對。」
「這個世界上有絕對的事情麼?」
「有啊。」
「譬如?」
「譬如我愛你。」
「嘖,在與你說正經的呢。」
「我也在說正經的。」
咲良彩音用力掐了掐最上和人腰間的軟肉。
「都說了我今晚不方便,別再講這些讓我忍不住的話。」
黑暗中,最上和人無言地將她抱緊。
他成功的將話題轉移了,只為了讓咲良彩音不再去思考那名女孩子的事情。
過了許久。
「吶,屑人君。」
「怎麼?」
「見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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