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太太?什麼太太?

聽見身旁的人一聲叱喝,那年輕人忽地打了個激靈,閉上了嘴。

「那什麼,島田先生,我們還有二次會,就不打擾你了,告辭。」

「等……白鳥,你別拽我啊,我自己能走。」

一群人來得像風似的,走的時候也同樣匆忙的很。

島田信長一臉迷惑地望著那些人離去的背影,轉而看向身旁還在乾嘔的最上和人。

「喂,阿和。」

「%@*&gf#¥。」

完全聽不懂這人在講些什麼,島田信長只得拽著他去打了車,帶回了自己居住的公寓。

……

……

翌日。

最上和人頭痛欲裂地在客廳沙發上醒來,身上的毛毯早已掉到地上,正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四肢無力,好不容易撐著坐起身,半眯著眼打量四周,發現並不在自己家裡。

花了足足五分鐘才理清了頭緒。

昨晚與島田信長去喝酒,說了不少事兒,之後就喝醉了,只記得他將自己帶回了住處,給了蓋了毛毯,開了空調,後面就沒再去管他。

聞了聞身上的衣服,一股酒味兒,最上和人起身去廚房倒了杯自來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這才感覺整個人好上一些。

來到島田信長房門前,最上和人敲了兩下門,沒有回應,推門進去後,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在客廳轉了一圈,在餐桌上看見了他留下的紙條,大致內容就是他上午有片場要趕,就先走了。

最上和人看了看時間,這才注意到已經是十一點了。

好在他今天的第一個工作要下午才開始,時間不算緊迫。

將客廳收拾了一下,最上和人直接下樓打車回家。

他可不想滿身酒氣的去擠電車。

回到月島後,最上和人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廚房燒水,然後回二樓拿衣服,去浴室洗了個澡。

之後便簡單地做了一頓早午飯,自己一個人安靜地吃完了。

島田信長似乎是結束了上午的工作,給他發來訊息,問他什麼時候有空,說是有事兒想與他聊。

最上和人還以為是昨晚那事兒的後續,心中不由得流淌過一股暖流,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在意自己的事情。

原來這就是朋友的滋味麼,怪不得大家都喜歡交朋友。

果然那話是正確的,沒有人喜歡孤獨,只是不願失望罷了。

島田信長應該就是那個不會讓他徒增失望的朋友。

在出門之前,咲良彩音打電話來,問他在哪兒。

最上和人說在家。

咲良彩音又問他什麼時候出門,現在她趕來是否夠時間那什麼,最上和人說待會兒就有工作,在那之前還要去與島田信長去見上一面。

咲良彩音果不其然地冷哼一句「又是島田君」。

「那今晚呢?」

「你要來?」

「來。」

「好。」

約定完後,她便匆匆掛了電話。

最上和人看著手機默然輕嘆,自從清水有沙暫停活動後,咲良彩音變得愈發喜歡那啥。

他說不清這變化是怎麼回事兒,只猜測了個大概,想來他與咲良彩音此時的心境,是差不多的。

清水有沙在離開前的那句話,就像是含有魔力的鎖鏈,將他倆牢牢束縛在情慾的牢籠裡。

他們逐漸放棄了思考,也不去想這事兒是對是錯。

不就是天昏地暗麼。

作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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