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做得天昏地暗吧。」
「你可真是……」
還沒等我說完,咲良便熱情地吻了上來,她的吻技愈發嫻熟,我逐漸無法招架,情不自禁地在懸崖峭壁上攀登起來。
咲良按緊了我的手,似乎是在怕我在登山途中摔落下去。
「你好好躺著,不許動。」她說。
「依你。」
這一夜終究還是沒能睡成。
到了第二天下午,我安靜地坐在片場的休息室內,手機傳來震動。
她果不其然的埋怨我了。
「屑人君。」
「嗯哼?」
「給你看些有趣的。」
她發來一張圖片,背景似乎是她的臥室,像是十七八歲的小女生才會睡的公主床。
比起這個,更讓我不解的是她放在床上的東西。
「這是什麼?」
「配音的遊戲作品的官方送來的cos服。」
「還有這種東西。」
我甚是驚訝,就這幾片又薄又短的面料,也配稱作是「服」?
我十分擔心這玩意兒到了咲良身上,能遮擋多少部位。
「晚上來你家穿。」
「這東西可不能穿出門去。」
「自然是隻穿給你看。」
「只能是看著?」
「難不成你也想穿?」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這……」
我有些難以啟齒,電話那頭的咲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哪會不明白你的心思,想法可真齷齪,拿你沒轍。」
如此,她應該是同意了的。
我似乎越來越痴迷同她做那事兒,這應該是我這段時間以來為數不多的改變,就連下午的配音工作,也因此鉚足了勁兒。
我的內心或許是在渴求什麼,平日裡找不到能夠慰藉心靈的東西,到了晚上便從她的身體上索取。
也許咲良也是抱有同樣的想法,所以才會那般拼命的迎合我。
晚上回到家,準備兩人份的晚餐,等咲良來了之後,一起吃了晚飯,兩人都少許地喝了些酒,誰都不敢多喝,我怕酒喝多了影響那功能。
我獨自在廚房內洗碗,咲良上樓去了臥室,不一會兒後,便穿著那極短的水手服下來,能看見那雪白的山腳。
我痴痴地望著戴著兔耳頭飾的女孩兒,纖細的腰肢上有兩條不知名的黑帶,呈v字型的貼合在白皙軟嫩的腰間,紅白相間的連筒襪,像是兩支插在生日蛋糕上的蠟燭,等待著我去吹滅。
她雙手放在背後,忸怩地緊,不敢與我對視。
「怎,怎麼樣?」
「很好看。」
「是說衣服,還是說我?」
「嗯……好看的是衣服,蠢蠢欲動的是人。」
她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拽著我往客廳去。
落地窗外,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連綿的雪。
我跪在地板前,咲良發出壓抑地嗚嗚聲,抬頭是窗外潔白的雪,低頭是少女雪白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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