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願意聽,是因為我愛你,比誰都愛你。
可若是有一天我不愛你了,我不會管曾與你有多親密,擅自走掉。
任你走遍世界上所有的森林,喊我的名字,我也不會回應你。」
浴缸內,水流翻滾,咲良彩音轉了個身,面對面地坐在最上和人面前,緩緩摟住他的脖頸。
白裡透紅的手抬起,掀起一片水珠,摩挲著男人俊美的面龐。
「和人君,請你……不要把我變成會同情自己的,懦弱的女孩兒。」
最上和人閉上眼,情不自禁地吻上她染水的粉唇。
原本平靜的水面,逐漸蕩起充滿愛意的波紋,越過瓷面,灑了滿地的斑駁。
……
……
晚上十點,咲良彩音開車回家,最上和人坐在副駕駛上陪同。
路上,咲良彩音不止一次抱怨他連駕照都沒有,最上和人只得說自己工作忙。
咲良彩音嗤之以鼻:「你工作再忙能忙過我?我可是一個月就拿到駕照了。」
「是是是,真厲害。」
「搞什麼嘛,這麼敷衍。」
最上和人還問了今天下午關於清水有沙的事兒,咲良彩音說她要去做個了斷,可她沒沒有說具體怎麼做。
更何況,最上和人還不知道她們之間的談話內容。
對於清水有沙這個女孩子,最上和人真心實意地懷揣著愧疚。
如果說世界上沒有錯誤的抉擇,只是讓自己的抉擇變得正確。
當初接受她的告白這個抉擇,最上和人一定是沒能順利地讓其變得正確。
從結局看,這傷害了許多人,破壞了許多人之間的關係。
沒有什麼好推卸的,這就是最上和人的責任。
所以他變了,變得坦於應付咲良彩音,甚至不止一次的對她發起進攻。
無論是精神層面,還是身體層面。
而這份變化究竟從何而來,最上和人心中有數。
包括這段時間會對女孩子言語輕佻,都是那個技能所帶來的。
最上和人無法斷言這個技能是好是壞,唯獨能夠確信的是,這並不能成為他今後可能會傷害咲良彩音的藉口。
自律,是一個男人的美德。
是成為一個真誠的男人的底線。
最上和人沒有輸給區區一個技能的打算,無論是為了咲良彩音,還是為了自己。
「彩音。」
主駕駛位置上的咲良彩音瞥了他一眼。
「幹嘛?叫著麼甜,有求於我?」
「我只是叫了一下你的名字。」
「你哪次喊我後面的名字時,是不使壞的?」
「剛才在浴缸裡的時候。」
「那還不算使壞?!」咲良彩音瞪大了眼睛。
「你明明很開心。」
「閉嘴!再說就把你丟下車去!」
咲良彩音狠狠拍了一下最上和人的大腿,最上和人吃痛,不敢發言。
她是有些後悔的,沒想到竟然真的會在浴室裡,這不就是她高中時期,偷藏的那些漫畫裡的情節一樣麼。
總之,今天的事情還是得完全忘掉。
這樣的瘋狂,偶爾一次就夠了。
「屑人君。」
「怎麼?」
「我現在想殺人滅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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