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月島的電車上,最上和人縮在車廂角落,默默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都市。
手中的書籍,仍舊保持著最初翻開的那頁,許久沒有翻頁。
自從在公司內遇見清水有沙後,他的心情莫名地低落著,彷彿有什麼負面的事物,抵在他的喉嚨。
任他怎麼抓撓,也無法將這股情緒從身上驅逐出去。
這奇異的不適感,不時猛刺他的心。
甚至喝進的水和吸入的空氣都帶有尖刺刺的長針,手中的書頁猶薄薄的剃刀片白亮亮閃著寒光。
他的心與理智,彷彿被什麼東西所侵蝕,耳邊隱約泛起來自惡魔的低語,催促著他去做那些,令他所不齒的事情。
在嘈雜的靜謐車廂內,他可以聽見內心的慾望與衝動,正一點點伸長的聲音。
劃開面板,最上和人看著升級成lv2的特殊技能,痛苦地閉上了眼。
絕不可以,被這該死的技能所支配。
……
……
回到家中,最上和人已經從那莫名的悸動中恢復。
「我回來了。」
玄關處還放著咲良彩音的鞋,但屋內沒有任何回應。
走進客廳,最上和人在沙發上看見了睡著了的少女。
她還穿著自己的毛衣,身上蓋著毛毯,從裸露的光潔小腿可以看出,她下身並沒有穿褲子。
客廳內暖氣開得很足,最上和人有些熱得脫下外套,蹲在咲良彩音身前,凝視了許久。
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可愛的鼻尖,他昨晚並沒有少吻她的鼻子。
或許是感受到有人正在她的鼻子上作亂,熟睡中的咲良彩音忍不住蹙緊眉頭,皺了皺鼻子。
最上和人失笑,有用手輕輕戳了戳她柔軟的面頰。
少女總算是幽幽醒來,看見正蹲在她面前的最上和人,眨了幾下眼睛,一言不合地伸手摟過他的脖子,輕咬他的嘴唇。
毛毯十分自覺地掉落,露出那雙正併攏著的纖長雙腿。
足足熱吻了一兩分鐘,咲良彩音才鬆開他的脖子,在他身上嗅了嗅。
「怎麼了?」
「在聞你身上有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聞到了麼?」
「鼻子好像堵住了,什麼都聞不到。」
「別是感冒了。」
「只是剛睡醒狀態不好而已,過會兒就好了。」
「那就好。」
「吶,屑人君。」
「嗯?」
「帶我上樓。」
最上和人看了她一會兒,發現了她眼神中悄悄流淌的炙熱。
「你可真是不怕死。」
咲良彩音薄唇輕咬:「要不然你想在這兒?」
「額……那還是上樓去吧。」
咲良彩音臉紅著笑出了聲。
……
……
晚上八點。
最上和人下樓洗了個澡,從冰箱中拿出食材,準備做晚飯。
不久後,咲良彩音也慢吞吞地下樓了。
最上和人望著她說道:「去洗個澡吧,洗完就能吃飯了。」
「你洗完了?」
「洗完了。」
「嘁!竟然不等我,男人果然就是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混蛋。」
倘若在這時候對她抬槓,多半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因此最上和人選擇沉默。
「敢進來偷看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