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早餐,最上和人上樓,輕敲房門,走進臥室。
被窩正在蠕動,最上和人走過去拍了拍她。
一雙烏黑明亮的雙眸,緩緩探出被子。
半張臉縮在被子內,頭髮凌亂,面色紅潤,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想來是醒來有一會兒了。
「既然醒了怎麼不下樓吃飯?」
「沒力氣。」
最上和人微微一愣,揉了揉她的長髮。
「要給你端上來麼?」
少女躺在床上,略帶羞赧地望著他,微微點頭。
重新下樓,給咲良彩音端來早餐,擔心她著涼,最上和人給她找了一件自己的毛衣。
「轉過去。」
「什麼?」
「你這樣看著我,我還怎麼穿衣服。」
最上和人失笑:「行。」
於是,最上和人坐在床邊,默默轉過身去。
咲良彩音緩緩移開裹在身上的被子,露出白皙的肌膚,接觸微涼的空氣,櫻花挺立。
「敢偷看就殺掉你。」
「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以命相威。」
「昨晚是誰差點要了我的命?」
「額……抱歉。」
「別一本正經的道歉啊!難為情死了!」
咲良彩音是個天生體弱的可愛傢伙,自出生起,光是骨折的次數,便足足有八次之多。
據她所說,幾乎身上所有的關節都有過斷掉的經歷,令最上和人驚歎不已
於是乎,最上和人根本不敢使力,饒是如此,咲良小姐此刻仍是處於虛脫的狀態。
穿上最上和人的毛衣,默默吃完早餐,咲良彩音試著下床,僅僅只是挪動一下臀部,便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直白些,疼,沒力氣,想打人。
「今天還是別去工作了吧。」
咲良彩音點點頭:「我給經紀人打個電話,幫我拿一下手機。」
「放在哪?」
「包裡。」
最上和人拿來咲良彩音的包,在找手機的過程中,忽然看到一個未拆封的長方形包裝盒。
最上和人直接就愣住了,看向咲良彩音:「你買了幾盒?」
「兩……兩盒。」
一盒10個,兩盒就是20個。
最上和人肅然起敬:「你是真不怕死啊。」
順帶一說,這要是一次性用完了,最上和人也得死。
咲良彩音滿臉通紅地伸手錘他,她從來沒有買過這種東西,當時一緊張便拿了兩盒,又不好意思與店員說只要一盒就夠了。
「你煩死了!快把手機給我!」
在這之後,咲良彩音打電話給了經紀人,在被問到身體哪裡不舒服的時候,咲良彩音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最後被經紀人單方面認為是那個來了,順口多關心了一句這個月來得有些早,可能是內分泌失調,讓她多調理調理身體。
咲良彩音漲紅了臉,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掛了電話之後,咲良彩音怒視著最上和人,抬手打去。
「都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