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咲良彩音疲憊地回到千代田的家中。
忙了一天,整個人泡在浴缸內,清洗著身上的疲勞。
換上前兩天剛買的高檔內衣,站在鏡子看了一會兒自己的身體,不由得臉頰泛紅。
默默給自己加油打氣,穿上純白的連衣裙,披上外套,拎起包便準備出門。
目的地:比賽現場。
然而,剛下樓,咲良彩音便聽見母親正呼喚她的名字。
「彩音,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咲良彩音躡手躡腳的步子忽然一顫,僵硬著轉過身,擠出一絲笑來。
「媽,你還沒睡啊。」
「過會兒就睡了,倒是你,這是要去哪?」
「額……與朋友吃飯。」
做賊心虛的咲良小姐支支吾吾一番,下意識地說起了謊。
「現在可都快十一點了。」
「…………」
志伸女士看著女兒精心打扮的模樣,臉上掛著好看的笑。
「是要去朋友家吃飯啦,大家一起約好了今天晚上開女子會。」
志伸女士好看的眉頭微微一挑:「聽起來像是要在朋友家留宿。」
「啊……啊哈……說不定會是那樣呢。」
咲良小姐並不擅長說謊,尤其是在面對母親時,基本上任何謊言都會被拆穿。
只是今天事關她能夠與最上和人比賽,咲良小姐只能硬著頭皮訕笑。
「說起來,彩音你前幾天也有一次忽然半夜出門,在家門口與誰說話吧。」
「欸?!」
咲良彩音瞪大了眼睛,母親則仍是一副平靜說笑的神態,比起有話直說的咲良彩音,志伸女士平日裡便是這幅不顯山不顯水的淡然模樣。
「為……為什麼會……」
「嘛……彩音也差不多是這個年紀了,媽媽我是不會在這方面過於嚴苛的約束你。
但是……」
母親話鋒一轉。
「這麼晚出門,要去誰的家裡過夜,媽媽我多少還是會有些擔心呢。」
「討……討厭啦,媽媽,我只是去朋友家裡玩而已,我至今為止不是也去過好多次了嘛。」
「嗯,媽媽知道,不過總感覺這次有些不對勁呢,彩音。」
「…………」
志伸女士目光如炬,咲良彩音逐漸不敢直視,心中正想著該如何找脫身的藉口。
偏偏此時,包內響起突兀的手機鈴聲,使得咲良彩音的心臟猛地一滯。
諾達的客廳內,這陣鈴聲顯得尤為突兀,咲良彩音遲遲不敢伸手去拿手機。
「不接電話可不禮貌哦,彩音。」
咲良彩音試圖從母親的臉上看見她的情緒,奈何,憑她的段位,根本看不透志伸女士此刻在想些什麼。
顫顫巍巍地將手伸進包內,當她看到那串沒有新增備註的手機號碼時,心臟猛地一沉。
見咲良彩音遲遲不接,志伸女士緩緩眯起眼睛,微笑道:「你若是不好意思與朋友說,要不讓媽媽來說吧。」
「欸?」
咲良彩音直接慌了神。
然而下一秒,志伸女士臉上的笑意忽然散去,悄無聲息地抬起手。
渾身散發出不容許咲良彩音拒絕的氣場。
咲良彩音忐忑地將手機交出去,志伸女士淺淺一笑,接通手機放在耳邊,等待著那邊響起聲音。
咲良彩音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心道這下真的死定了。
等下該編個什麼理由才好呢。
嗯,就說這個傢伙厚顏無恥的追求自己好了。
雖然那傢伙可能會生氣,了不得給他送點福利嘛,反正今晚本就是抱著去與他比賽的心情去的。
志伸女士目不轉睛地看著女兒,電話那頭總算是傳來聲音,聽了一會兒後,志伸女士向咲良彩音遞去奇異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