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上和人做完宵夜,兩人吃完之後,已經是快臨近十二點了。
咲良彩音早已錯過了末班電車,想來今晚她是沒有回家的打算了。
誰都沒有主動提這個話題。
吃完飯後,最上和人洗了碗,咲良彩音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也不知道是在逛zozo,還是在與母親說今晚不回家。
總之,最上和人頗有些在意她的舉動。
然而事實上,咲良彩音只是在看著手機發呆而已,她現在腦子有點混亂,一時還沒辦法接納現在的處境。
雖說憑著一腔憤怒趕來了,但來了之後具體要做些什麼,她是一點都沒有考慮。
此時,咲良小姐的大腦已經在飛速轉動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大do特do!
欸?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羊入虎口?
「咲良。」
咲良彩音聽見最上和人的聲音,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太下流了!我看錯你了!混蛋最上!」
聲音尖銳,帶著一絲懼怕,與隱隱約約的期待。
最上和人的臉頓時就黑了,這個女人腦袋裡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麼?
黃色廢料麼?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咕~~反正你接下來就是要提一些瑟瑟的要求吧!變態!」
就算是最上和人,平白無故被罵了這麼多聲變態,也是會產生牴觸心理的。
於是,他理所當然的開始反擊,咳了咳嗓子,轉換出咲良彩音的聲線。
「我,我準備好了……來吧!」
咲良彩音原本緋紅的臉蛋,立刻一陣青一陣白,像是操控失靈的led燈,著實有趣,最終變換成暴怒的黑。
「你這傢伙也太差勁了!簡直不是人!變態!最低!」
最上和人苦笑不已:「有必要說到這種地步麼?」
咲良彩音捏緊拳頭,獨自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再也不去看他。
最上和人無奈搖頭,等清理完料理臺後,想了一會兒,問道:
「咲良,你今晚……有什麼打算?」
「我剛才已經和我媽說今晚不回去了。」
「反正理由肯定不會是實話吧。」
咲良彩音瞟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用眼神講他說的是廢話。
「雖然我已經猜到了,但我姑且還是多問一句,你今晚該不會是想在我家過夜吧?」
咲良彩音聞言,立刻俏臉一紅,剛想出聲反駁,罵他幾句想得美。
轉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哼!感到榮幸吧!」
嘛……最上和人一點都不意外就是了,默默地「嗯」了聲。
「走吧。」
最上和人說道。
「去哪?」咲良彩音不解地看他。
最上和人看了一眼她的手提包,也不像帶了洗漱用具。
「去給你買牙刷,還有……你應該沒帶換洗的一副吧。」
咲良彩音一愣,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乖巧地點了點頭,隨他一塊出門。
並肩走在十月的清冷街道,最上和人帶著咲良彩音前往附近的便利店。
買了些洗漱用品,唯一令咲良彩音困擾的是,一次性內衣沒有她穿得上的尺寸,最後只得買小了一號。
反正睡覺的時候用不著穿胸衣,明天上午再回家換就是了。
採購完畢後,咲良彩音去前臺結賬。
不知為何,眼神瞟到了櫃檯上擺放的某些安全用品。
俏臉微紅著,下意識瞥了一眼最上和人,忽然發現最上和人也在盯著那玩意兒看,頓時心跳加速起來。
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讓她沒辦法好好思考。
有些遮羞般地伸手,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最上和人吃痛的「嘶」了一聲。
「你幹嘛?!」
「哼!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