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就是在哄小孩麼。
最上和人想。
咲良彩音坐在料理臺前的椅子上,安靜地看著最上和人做宵夜。
「吶,屑人君。」
「嗯哼?怎麼了?」
「今天,為什麼會與祈之助一起吃飯?」
最上和人早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她說有事要與我商量,便一起吃飯了。」
「有事商量?什麼事?」
「誰知道呢,她也沒說。」
「哈?意義不明。」
其實並不是意義不明,至少最上和人認為不是。
說有事與他商量,是純純的扯謊,那個女孩子,只是單純的想一起與他吃飯而已。
最上和人看得出來,但沒有當麵點破。
咲良彩音則表現得有些無法釋然,一直抿著嘴在思考什麼。
「屑人君,以前與祈之助交往過吧。」
最上和人抬頭看她:「有沙說的?」
「是我自己親眼看到的」
最上和人沒有說話,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你與島田君還有宮野桑喝醉的那天,我帶你回家,然後遇見她了。」
最上和人聽說了,那天是咲良小姐送她回家,她與清水有沙的相遇,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也正因此,她才會在那天晚上,說「我討厭你傷害祈之助」這種話。
毫無疑問,這是出自咲良小姐的真心。
即便喜歡著同一個男人,彼此之間存在著名為情敵的身份。
她還是會將自己的溫柔,分享給身邊的好友。
所以才說咲良小姐是個天真的傢伙。
而最上和人也不討厭這份天真。
他承認,咲良彩音是個很有魅力的女孩子。
倘若沒有與小西沙織發生的那件事,在經歷清水有沙的事件,變得不願接近女性後。
被這樣麻煩而可愛的女孩子糾纏,一點點向他展露坦率,逐漸發現她身上的美好。
想必,自己是會被她吸引的。
一定。
最上和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緩聲說道:「謝謝。」
「是在為什麼而道謝?」
「我一直以為,那晚是有沙送我回家的。」
咲良彩音目光平靜:「是祈之助這麼說的?」
最上和人不予回應。
「沒什麼大不了的,倘若立場對調,我或許會做與她同樣的事情。」
她笑得還算釋然,似乎是沒往心裡去。
「咲良的話,不會做那種事的。」
咲良彩音頗為意外的撇他,旋即嗤笑一聲:「你該不會是自以為很瞭解我吧?」
「我沒有那種傲慢的想法,也從來不認為人類能夠互相瞭解,只是……
在我的印象中,咲良你一直是個,正直得有些過頭的傢伙。
大抵是不屑於去做那種事的。」
咲良彩音眨著漂亮的眼睛,就這樣看著他。
「這是在誇我?」
「你說是便是吧。」
「真是不坦率,一點都不可愛。」
最上和人聞言,眯眼輕笑起來。
「或許吧,但是咲良你坦率或是不坦率的時候,倒是都挺可愛的。」
「唔!!……別!別突然說這種難為情的話啊!變態!」
最上和人笑笑,不語。
良久,她望著牆壁上的時鐘,略有些出神。
少女輕聲呢喃:「終電,要沒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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