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屑人!白痴屑人!去死屑人!」
「爆炸吧!花心丁丁!那玩意兒爛掉吧!」
獨自走在夜晚的新宿街道上,咲良小姐一邊跺著地板撒悶氣,一邊咒罵著某個男人。
路邊的行人皆用詫異地眼神看她,紛紛繞道而走。
「我是說了別讓你在我眼前和其他女孩子親熱,所以你就直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親熱麼?!
你這個混蛋!
丁丁爆炸一百次吧!」
咲良小姐越想越氣,嬌嫩的雙手捏成拳頭,在空氣中來回打顫。
倘若那個可惡的傢伙此刻出現在眼前,一定!
一定把他錘成豬頭!
就算把手錘腫了!拿不穩臺本!也在所不惜!
明明與她做了那麼多親暱的事情,事到如今為什麼還要去找前女友呢?
難道是火氣太重?
咲良小姐的小腦瓜立刻想到他家的那瓶藥,想到乾柴烈火,想到大do特do。
女性聲優的思維,總會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產生質的飛躍。
「貧乳控!死變態!」
這一罵,竟是連兩個人都罵了進去。
一路咬著嘴唇回家,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彩音,今天真早呢,真好可以吃飯了喔。」
「沒什麼胃口。」
「誒?」
母親在身後露出疑惑的目光,咲良彩音一聲不吭的上了樓,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發洩般的將價值百萬日元的包包扔在床上,穿著拖鞋的雙腳,狠狠跺了幾下地板。
撲倒在柔軟的床上,咲良小姐妄想大開,腦袋中浮現最上和人將清水有沙撲倒在床上的畫面。
她有些坐不住,唰地坐起身,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說到底,為什麼要與前女友一起吃飯啊。
是還對舊情念念不捨麼?
那你們分什麼啊!走到一邊去秀恩愛不就好了!
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藕斷絲連的傢伙,太差勁了!
這個時候若是在打電話過去,聽見清水有沙斷斷續續的媚人嬌哼,那可就不好笑了。
不不不。
這種時候就應該冷靜下來,那個傢伙不是那種有膽子的傢伙。
也沒有規定說分手後,就不能成為朋友呀。
仔細回想他至今為止的行為,他有可能是那種看見女孩子就發狂的人麼?
不過就是在酒後把她撲倒強吻,不過只是隔著一扇門發電,不過只是在錄製戶外節目時,摸女性聲優的臀部。
嗯……
冷靜三秒後。
咲良小姐更不安了。
可惡!該死的屑人!
果然是個人渣!
把本小姐的四次香吻都還回來呀!
而正當咲良彩音胡思亂想之際,最上家的晚飯才剛剛開始。
沒有咲良小姐想象的大do特do,僅僅只是一對曾經的戀人,和諧地坐在餐桌前閒聊罷了。
聊的話題也格外正經,大多都是工作相關的事宜。
清水有沙不是沒有分寸的女孩子,她的戰敗並不是徒勞,她獲得了其他女孩子都沒有的寶貴的經驗。
同時,也獲得了區別於對待其他女孩子的,來自最上和人的愧疚。
男人是容易對女孩子心軟的動物,更不必說是被自己傷得體無完膚的女孩子。
只要將他的心情作為武器,步步緊逼,她並不認為自己還會失敗第二次。
而所謂的寶貴的經驗,則會讓她更加遊刃有餘地,掌握與最上和人之間的距離。
而令清水有沙所驚喜的,是發生在最上和人身上的變化。
過去那個面對女孩子油鹽不進的冷漠男人,像是突然開了竅。
至於撬開他包裹心靈的盔甲的女孩子是誰,她雖然十分在意。
可對於清水有沙來說,這已經是無足輕重的事。
關鍵的不是誰撬開了他的心之障壁,而是誰能真正的居住進去。